事實上,縈繞陳飛的還有一個疑團,那就是為什麼他們會去找馬逸,看上去和他沒有關係,但是進一步想,假如沒有今天的事,軍事指揮所真的在開發區地界建起來,與馬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機會很多,到時候再被自己發現端倪,他們豈不是都功虧一簣?
他們既然能找到馬逸這個人,那麼對他這段時間的生活軌跡不可能不調查吧..
還沒來得及多想,就聽馬逸在一旁說“不行,這個門是加固過的,我踹不開..”
“我試試”劉策聞言走上前,也踹了幾腳,這門門麵看上去是木製的,但應該是複合材料,現在僅僅是變形而已並沒露出實際受損壞的痕跡,門鎖也很結實,他也跟著搖了搖頭“這門絕對不是普通的門..”
“現在怎麼辦?”徐銳看向陳飛問道,這裏腳上力度最大的兩個人都奈何不了,其他人更別提。
陳飛被他這麼一問大腦也有些不夠用,這人把他們鎖住,毫無疑問是感覺事情暴露,裝不下去了,好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,這時候喊肯定沒有,如果被人注意到,踹門聲已經把人吸引過來。
“麻辣隔壁的,五個大老爺們被一道門卡住了”趙強無奈的坐到了凳子上,他倒不是不想辦法,也不是不惜命,而是認為有人跟他一起遭罪還是種享受,至少這種情況對於他冬天在雪地裏爬著要好上不少,他也不認為會被困死在這裏。
陳飛聞言沒說話,轉頭對馬逸問道“平時你們三樓都有什麼人辦公?是不是現在到中午吃飯時間都在食堂?”
馬逸歎了口氣“別把我和他們混在一起,這幫王八羔子..”
“現在不是罵的時候,還有,牛逼的人才有人模仿,要是撿廢品的也沒人裝,快點的吧,當務之急是先出去”
馬逸想了想,確實是這麼回事,開口回道“三樓基本上沒有人,至少我來的這幾天時間,很少有人出入,人員主要集中在一樓,二樓人少點..”
陳飛點點頭,這與自己剛才觀察的情況差不多,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就非常難辦,這間會議室在走廊最裏麵,三樓的人能聽見很正常,到二樓的聲音就已經很小了,不仔細聽肯定聽不出來,而且那人既然要跑,就會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,讓二樓的人不要管之類的..現在擺在麵前的隻有兩種辦法:第一,是繼續踹門,把希望寄托於外麵的人身上,第二就是什麼都不幹,保存體力,等待劉策帶來的警察按捺不住進來營救自己。可是這兩種方法歸根結底都是奢求別人。
這種氣氛著實讓人壓抑,都愁眉苦臉的坐在凳子上,從他們進來到現在一口水都沒喝,不至於對生命造成威脅,但卻影響人的心情,尤其是燈還不算很明亮,待時間長了更像是上麵籠罩了一層薄霧一般,讓人很煩躁。
短短一個小時,這期間五人輪番上前踹了門,都是無疾而終,失落的情緒莫敏籠罩著大家,陳飛一直沒有說話,在閉目養神,時而睜開眼看看幾人臉上的表情,都是很鬱悶,曾有人做過這樣一項實驗,把幾人關在封閉的房間內,剛開始都很正常,時間推移,心情變得煩躁,然後求生的欲望越來越強烈,就像現在的踹門一樣,頻率變得很低,多番無果,就會對聲音變得敏感,最後會有些神經質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