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外麵的“哢哢”聲越來越密集,再用手機看門上油脂有些變稠密,這時眾人知道時間到了,因為誰也不可能等門完全燃燒起來再想著出去,馬逸和劉策一起上前,抬腳就踹,複合材料在溫度的烘烤下分子結構已經變得很脆弱,就聽“唰”的一聲,門上登時出現兩個大窟窿。
二人把腳收回,看著已經穿進來的火苗也沒有猶豫,緊接著就是第二腳,第三腳,門上已經有很大的窟窿,走廊裏有風,壓力自然要比房間內小一些,火苗雖是裏麵也有,可包括煙霧在內都被向外吸。
“考驗人民子弟兵的時候到了,去吧,比卡丘!”趙強走上來拍了拍馬逸,眾人重見天日心情都很不錯,馬逸也沒在乎他多餘的動作,把外套脫下來,看了眼火苗已經減小的門,隨即把外套在頭上,猛然快跑兩步,直接從火焰中間越了出去。
時間很短,僅有褲腳上起了火,被他兩下拍滅,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,信心都提升不少,趙強緊跟著衝了出去,然後是徐銳,陳飛本想最後出去,可劉策說他要捍衛人民群眾財產安全,陳飛隻能作罷。
“呼..”陳飛出來之後長舒了一口氣“都他媽說空氣中有霧霾,也沒見誰少呼吸一口,這空氣新鮮啊,舒服啊!”
“暖寶思淫欲,我現在就一個想法,那個老裝逼犯在那個辦公室”劉策剛衝出來,就憤憤不平的罵道。
“你認為他現在還能在這麼,早就夾屁股跑了..”徐如在一旁笑道。
“跑我知道,但是我必須得找他用過的東西撒撒氣,媽的,太憋屈..”說著,劉策開始往走廊的那邊走,上邊都有標注,團長辦公室之類的..陳飛順著走廊的窗戶向下看了一眼,見門口這幫人還與警察對峙,守住門口寸土不讓,歎了口氣,現在這裏已經定性為騙子,那麼樓下那群人包括身邊的馬逸,都會被定性為夥同作案,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
有句話叫不知者不怪,可法律本身就是一個不講情麵的東西,法不講清,但是人講情,陳飛看了眼也在窗口凝望的馬逸,出言說道“有些話剛才在裏邊我沒說,現在出來了,你也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,主要團夥成員都已經跑的幹淨,這個責任必須要有人承擔..”
馬逸並沒回陳飛的話,而是問道“他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?”
“遣散、罰款、拘留、判刑”陳飛直接回到,事實上,這個東西也是事在人為的,就像剛剛進入的時候,有人態度不好,如果被劉策記在心裏,抓進句子裏屈打成招個早已知道事實不成問題,那樣罪過可就大了,已經構成違法。
馬逸歎了口氣,可以看出,他剛剛的喜悅勁已經消失殆盡,取而代之的是要麵對現實,即使來的時間斷,他也把這裏當成第二個軍營,不是職位所帶來的快感,而是樓下那群人舉手投足間的氣勢讓他感覺到親切。
“他們曾經都是保家衛國的軍人,正是因為思念軍營,所以才會被犯罪分子所利用,讓他們承擔責任,有些不公平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