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陳飛的表態也實屬無奈,陳偉鵬既然點他的名,肯定不是讓他說許文傑不好的,他再與陳偉鵬唱對台戲,沒有一點好處。
“還有沒有同誌對其他企業有意見,可以提出來,大家商量嘛..”陳偉鵬向後一靠說道,動作是很細微,但是也表明了你們不需要在說,我也沒有興趣再聽。這個議題肯定沒有人會與他對著幹,畢竟無論是落到徐柱或者許文傑的手裏,他們還可以從中獲得好處的。
他環顧了一圈“那好,咱們就談談關於內部考核製度,不有這麼句話,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,用死的東西限製活的人,這個就比較難辦了,這幾天我也下去檢查了一下,發現同誌們有消極怠工、屍位素餐的現象,即使踩線了也不能一一去說,這個很讓人頭疼啊..”
等他說完,陳飛趕緊坐直身體,正色道“陳主任講的這個現象這幾天我也有注意到,有些同誌趁領導不在搞小動作,工作時間有各種理由偷懶,到下班時間第一個走出辦公室,根本沒有點積極工作的態度,不但影響科室的進步,更形象了開發區前進的腳步,我認為,活的東西必須要有活的監管,張橫秋同誌在職時成立的檢查小組,我認為很有必要繼續搞下去,蘊澤同誌也應該挑起這個擔子…”
這些話,都是早就答應陳偉鵬的了,必須的說出來。他在張橫秋後麵加上同誌二字,也是為了表現自己的高姿態。
蘊澤聞言先是喝了口水,然後說道“都說恭敬不如從命,我來開發區工作這麼長時間,科室內部的事情剛剛處理明白,現在又讓我挑上這麼個擔子,我感到很沉重啊..”
“蘊局,以你的能力挑起這個擔子不在話下,如果你要是再推辭的話就快成開發區的千古罪人了哦..”徐銳開玩笑的說了一句,屬於半發言狀態,就是表明了態度。
他說完,眾人一笑,登時把比較緊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,陳偉鵬最開始也隻不過是為了與蘊澤置氣,即使蘊澤身上的擔子再多,這裏他也是班長,他的態度就是:我讓你挑,你就得挑。
陳飛特意觀察陳偉鵬臉上的表情,可是後者就是波瀾不驚的喝著茶水,眼睛也都聚焦在桌麵上,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麼…
“徐局的話說的好啊,確實是千古罪人,隻不過我如果冒然挑起這個擔子,後麵的工作又沒做好的話,更加成為千古罪人,甚至可能都沒人在乎檢查小組這個部門了..”蘊澤還在推脫。
“我認為蘊局把這個擔子挑起來是應該的,即使不做實際工作也能起到警醒的作用,讓同誌們都知道有人時時刻刻在監督他們…”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入到桌子的最末尾,霍剛身上,從來沒發過言的他居然開口說話了,這一刻,陳飛感覺有哪裏不對,可是還抓不到一點思緒。
“既然蘊澤同誌個人認為還需要熟悉一段,咱們也就不強求,全憑自願嘛,畢竟這也不是上指下派的工作..”這時,陳偉鵬突然開口了,並且他還是遵循蘊澤的意見,又說“咱們再談談其他的內部考核製度,現在黑天的時間越來越晚,同誌們加班的熱情都不高,為了號召同誌們,多多工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