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聽見這話也略顯懵逼,黃啟良沒有能力讓自己當隨性人員,那麼在幾人中唯一有能力的就是秦剛,他現在居然這麼問,那讓自己跟隨進京的是誰呢?也來不及多想,一臉笑容的回道“我昨晚接到劉秘書長的通知,讓我今天來市委準備…”
“恩..”秦剛鼻孔出氣的點點頭,可以看出他眼神變得很深邃,若有所思一般,對於剛才的出言問話,他自己也感覺到失態,邁步向前走,頭也沒回的說道“這樣也好,多一個人多一份力,跟著去吧…”
陳飛答應了一聲跟在身後,眼睛不時打量秦剛,不知為何,他總感覺秦剛的步伐沒有以前的張力,剛才的短暫對視也發現他眉宇之間有一些愁容,還有一點,他對陳飛有些敬而遠之了…
出門之後坐的是秦剛的車,趕去高鐵站,在城市的最北邊,兩會是以省級為單位的,所以他們要先趕到省裏與代表團會和,再一起去帝都。等到高鐵站時金凱和黃啟良已經到了,黃啟良沒有帶秘書,金凱也是隻身一人。
其實這點很好理解,秦剛現在是帶著韓成,可到了省裏之後他也會讓韓成離的遠遠的,在惠南他是家長可到了省裏他就是孩子,孩子出行還配保姆讓家長怎麼看?就像此時二人在秦剛麵前一樣。
黃啟良看見身後的陳飛,用眼神微弱的注視了一下也算是打招呼,隨即對秦剛說道“秦書記,剛剛接到省裏通知,讓咱們到達之後在休息室休息,不必去賓館會和,他們直接趕過來..”
“什麼時候接到的通知,誰打的電話..”秦剛開口問道。
“是張秘書長通知的,時間大約在八點五十分”黃啟良回答的很利索,根本沒有拖泥帶水。
陳飛雖然不知道秦剛問這個的意義在什麼地方,但是聽語氣以及看神情可以推斷出他心情有些沉重,他也回想那個時間自己在幹什麼,貌似剛剛見到秦剛,突然,他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難道讓自己隨行跟團是省裏做的決定?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,省裏麵他就認識兩個人,第一是紀委副書記周則遠,僅僅算是見過麵。第二就是大學同學,記者申倩了..“先上車吧”秦剛平淡的回了一句,隨即邁步從貴賓室的通道走上高鐵。陳飛這才有機會觀察那個叫金凱的企業家,如果不是這次一同出行,貌似都沒有機會見到。倒不是他地位有多高,而是二者之間產生不了交集。
人大代表並不是實權,也沒有實際官職,但是任何官員見到都會禮讓三分,無外乎在現有的體製下,他一個人能代表一個地方群體。如果非要用官職來形容的話,就是九品的京官,沒權利但是能麵見天子。
去省城的路上,秦剛都在閉目養神,他的心態決定了所有人的氣氛,所以有些死氣沉沉,陳飛也沒有說話,坐的腰杆筆直,心緒早已飄到了窗外,下車之後一定要給申倩打個電話,即使不是她又在內參上做了文章,算是老朋友敘敘舊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