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聞言心裏咯噔一下,但是腳步還沒有停留,事實上,陳飛剛才敢於那麼直白的說話,也不是沒有原因的,第一,他既然都可以不買省委書記的賬,那麼自己一個正科級的小人物在他眼裏就猶如個螞蟻一樣,無足輕重,可是他偏偏拉攏自己,不可能沒有原因,如果不出意外,這個原因就和他心中的疑問相同,都是那個大人物在起作用。
陳飛不禁有些想笑,果然新聞都是已經發生過的事,自己苦苦想探尋的秘密竟然別人能知道的一清二楚,當然,這也是在基於達到一定地位。
第二點就很模糊了,他能在這個時間點找自己,更深層的原因就是戰爭即將打響,如果還在蟄伏期明顯沒有提前暴露的必要。
等回到駐京辦,躺在床上,他心中又有一個巨大的疑問,金凱最後一句:我不會傷害你是什麼意思?況且與他一貫對自己的口吻相契合,如果把二者聯係到一起,更像是有些“溺愛”陳飛的味道。
這一切,他想不明白,可有人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金凱喝完一杯茶之後,才把電話拿出來,他很嚴肅,打電話之前還特意看了看周圍,並沒有刻意人員才撥通電話“喂,丁哥,我這邊的事情都結束了..”
“你把話和他明說了?”這丁哥正是丁總,他也在一家茶館裏喝茶,並不屬於人大代表而屬於政協委員,政協會議的開幕式是在下午,他還有時間。
“沒明說,這孩子挺聰明的,應該能想到,隻不過..”他顯得有些猶豫,想了想才說“這孩子好像被秦剛給洗腦了,一門心思的站在秦剛一方,甚至連一句軟話都沒說,我擔心以後..”
“這個不用擔心,還有大把時間,等會議開完省裏和惠南的位置基本都定下來,咱們再開始動也不遲,先給他幾個月想想”丁總輕飄飄的回了一句。
“也行,我就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當初選中的是他!”他這時說話的語氣嚴肅,但也充滿了親近,與丁總認識應該很多年了。
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行了,先這樣…”說著,把電話掛斷。
金凱看著黑掉的屏幕甚是無奈,陳飛對他的抱怨也正是他對陳飛的抱怨,在下棋的過程中他也恨不得站起來抓住陳飛的衣領,高喊道:把你的眼睛擦亮點,看看你自己應該是哪一方的人!實則最後一句話,他更是不應該說出來…
陳飛在床上躺倒一點鍾左右,肚子餓的咕嚕咕嚕亂叫,實在沒辦法才走下樓讓服務員給弄點吃的,他不出去的原因是不想在聽見雜七雜八的聲音,原本自己就是來放鬆的,此時反而被弄得有些迷糊,不想聽到別人口中的閑話,更不想聽到關於自己的消息。
等了大約十幾分鍾之後,房門被敲響了,以為是服務員過來送餐,也就沒在意,直接把門打開,可門外的是韓成,笑道“你這是被熊貓給傳染了?”
“哎呀,陳哥,你可別挖苦我了,我現在自己都不敢在房間裏待,看什麼都是扭曲的..”說著,他也沒用陳飛邀請,邁步走了進來。
陳飛把門關上,從兜裏掏出煙,給他扔過去“先抽根吧,清醒點,要不然你腦子裏都是幻想不好,你也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樣的社會,兩個大男人在房間裏也會引起誤會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