裏麵也是古色古香很有意境,秦剛見陳飛進來,招呼道“先做吧..”字雖然短,但是陳飛心中確實震驚不已,貌似在以前給他當秘書的蜜月期的時候,秦剛也都是說你先坐,或者說先坐,語氣與現在這種略顯邀請之意截然不同。
他心中突然還有小小的興奮,難道是秦剛也知道自己身後有人在幫助自己?想想很有這個可能,以秦剛的城府而言,他完全可以做到不動聲色這點,那麼現在金凱已經對他有挑戰之意,他開始重視起了自己的重要性。
一時之間,他好像是成了“毛爺爺”一樣,世人爭相哄搶。
“買的是什麼東西”秦剛見他坐下,又問了一句。
外部環境如何變化不改初心,這是最基本的要求,陳飛恭敬的把盒子遞過去,直接打開,口中介紹道“這是用檀香木刻的王安石先生的著作,但是得用放大鏡看,可以放在包裏利用香氣,也可以在閑暇之餘拿出來觀看一下…”
“恩..”秦剛點點頭,陳飛特意觀察他臉上的表情,不出意外,一點變化也沒有,甚至連眼神反光的角度都沒有一絲波動,滿不滿意這話陳飛不能問,但是看他點頭應該不是不滿意,讓陳飛沒想到的是,秦剛開口說道“咱們倆好像沒有在外邊喝過茶吧?今天算是破例了,來,我給你倒一杯,這茶都是我自己衝泡的…”
陳飛哪敢讓他倒茶,趕緊站起來,搶先一步抓住茶壺,說道“您工作太忙,即使節假日也有各種各樣的會議要出席,有時候我真為您的身體擔心,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您額頭上又有白發了..”
“是麼?”秦剛也沒在意他的動作,笑嗬嗬的說道“應該是這兩天長出來的吧,開會,也沒有時間弄這些,等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頭發染了,嗬嗬..”
“有多少人注意你風光的外表,卻不知道你背後的辛勞”陳飛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,自從秦剛來到惠南,無論他怎麼在常會上奪權,惠南市的經濟發展與人民生活水平確實是逐年提高的,與劉岩關係大,秦剛也是功不可沒。
“你啊..”秦剛伸手點了點他“早就聽說你這個人比較文藝,以前也沒有時間交流,都撲在工作上了,來,就這個場景做首詩”
“此去泉台招舊部,旌旗十萬斬閻羅”陳飛幾乎是脫口而出。當然,這詩並不是他寫的而是陳毅元帥在打遊擊戰時所寫,但是十分應景。
秦剛一聽,登時沉默下來,很顯然他知道陳飛已經知道他與金凱之間的矛盾,陳飛這首詩的意思也是我會堅定的站在你一方,哪怕是粉身碎骨,他緩緩端起茶杯,慢的好像是在放慢動作一樣,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,等把茶杯放下。
他少有的歎了一口氣,說道“小飛啊,你說我們為官之人是為了什麼?是堅持自己心中對的意見還是遵從民眾的想法?”他拿起竹片,把目光放在上麵又說道“陸九淵說過:安石之操,寒於冰霜,可王文公到最後又落到什麼下場,鬱鬱而終罷了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