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就是細微的東西,比如說話時的神情,臉上有沒有不自然,舉手投足間有沒有修飾等等..周則遠沒走一步,臉色就黑一層,他這次打電話沒有在走廊,回到房間之後還特意把門給鎖上,把後背向凳子上一靠,拿出電話,有些無力的說道“老朋友,這次我是真幫你了你了,他剛才說的話你也聽見了,居然還給我上起課來,嗬嗬…”
“是人是鬼,問的不錯!”電話那頭應該是裝了變音器,說話聲音根本聽不出是誰。
“對啊,是人是鬼,我幹了一輩子紀委工作,別人都叫我黑臉閻王,從這角度說我是鬼,但是我抓的都是貪官汙吏,沒有以權謀私過,我是一個唐唐正正的人,可是,這次的事,我有點愧疚啊,這是我職業生涯的汙點..”
電話那頭先是沉默了一會兒,隨後說道“則遠,咱們是老朋友,政治上、鬥爭上、乃至人心上的事,何來人鬼之說,隻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,站穩自己的立場,唾棄別人的觀點,就是我所做的,無愧於心罷了,這次,我會給你補償..”
“不用了”周則遠趕緊說道“原本就沒按照程序辦事,這次也僅僅是幫你個忙而已,再讓你補償,就有點像交易了,我過不去心裏那道坎…”
“也行”電話那頭把聲音拉的很長。
“不過,你想要的目的達到了麼?從這一個小人物上做文章..”周則遠關心的問了一句。
“一般吧,內個..我曾經對陳飛做過深入的分析,這小子不傻,知道該怎麼做,讓你的人撤下來就行了,這事就這麼算了..我還是要謝謝你..”
“明天吧,我在關他一天,這小子居然敢教育我..”說完,把電話掛斷,那邊所陳飛不傻的意思就是,可能會調查,但不會蚍蜉撼大樹,他絕對沒事。這點,周則遠也不擔心,所以他不繼續這個話題。
陳飛躺在房間內,已經把周則遠是“鬼”給定性了,那麼他之前所說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,什麼七天半個月之類的。唯一讓他有些震驚的居然是“周則遠和秦剛的友情”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牢固。
他有點不明白金凱這麼做的目的,爽點究竟是在哪裏?
突然之間,他又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,整件事情的主導是不是有第三個人?借此打擊秦剛和金凱二人?有這個可能,但是很小,秦剛是市委書記省委委員,金凱是全國人大代表,能參與到這個級別鬥爭中的,務必也是隻這個級別。
誰會傻到不明哲保身,主動參與?
他望著天花板,笑了,想明白這次讓自己隨行的那個人,在隨行之處就設計好了今天與劉春玲苟合的情節,換而言之,讓自己來本身就是一個陰謀。
貌似這次帝都之行知道的東西有點多,可知道的多了究竟是好事,還是壞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