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,她認為自己的機會到了。
陳飛明白她的心卻不能接受她的情,並沒有什麼根本原因,就是現在與冉竹還在存續期間,還要悲哀的一點就是,他不否認李瑩也很美,隻不過她的美讓人忍不住調侃,換句話說,當“哥們兒”處挺好,一旦發展成為兩性關係,就會感覺很別扭。
既然他不想發生什麼,那麼剛才隻能拒絕。
正想著,敲門聲再次響起了,他以為是外賣到了,所以直接把門打開,剛開門,就發現李瑩披頭散發的站在門口,嚇了一跳,弱弱的問道“哥們兒,你這讓屁給蹦了?”
“水管壞了,現在往出噴水,我不會弄!”李瑩的聲音比剛才平靜不少,甚至有一種低沉。
“拿擀麵杖給堵上啊!”陳飛順嘴吐露出一句,隨即就感覺到有點不合時宜,抬手說道“走走走,我給你看看,有我這樣的鄰居你就幸福去吧..”說著,就往李瑩家走,格局都差不多,他一進門直撲廚房,發現完好無損,又走向衛生間。
裏麵也很正常,剛想回頭,就感覺被人大力推了一把,還沒等反應過來,就聽“嘭”的一聲,這聲音很近,就是衛生間的門。
回頭就是李瑩迎上來,用嘴唇直接堵住陳飛的嘴,上下其手,呼吸甚至急促,陳飛大腦中還是一片眩暈,隨即就反應過來,一把推開李瑩,冷靜說道“你別這樣,你現在腦子裏有點亂,冷靜一下…”
“我很冷靜!”她根本不多說一句話,又衝了上來,就像吸血鬼看見血一樣,不可否認,李瑩的力氣要比正常女性大的多,陳飛又推了幾下才推開,他原本不是什麼正人君子,隻不過年紀越來越大,知道什麼叫一夜風流,什麼叫玩火。
李瑩算不上火,但是卻能熱的他難以自拔,這種現象必須扼殺在苗頭之中。
“嘶”李瑩又被推開,她這次沒硬上,而是站在原地非常狂野的把自己的外衣撕開,裏麵僅僅是一件剛剛遮體的衣。
“你別這樣,咱們之間就是朋友關係挺好”陳飛聲音不大,伸手就要推開門,可是擰了幾下根本不為所動。
就這一會兒的功夫,李瑩身上已經空無一物,確實,女性的身體原本就是精致的觀賞,這麼近距離,陳飛更加覺得體溫上升,他是正常男性,身體也早已有了本能的感覺。
“我給你,你不想要我麼”李瑩登時環抱住陳飛,一個勁的在他身上亂蹭。
“你別這樣,真的,有什麼話咱們出去說,你先把門打開”
“出不去了,辦過這麼多次案子,作案手法還是學到一點的,這門從裏麵怎麼也打不開”李瑩像是讓陳飛徹底放鬆似的解釋了一句,隨即又聽她說“陳飛,我喜歡你,我也知道你也冉竹之間出現了問題,我也不是想趁虛而入,隻是想在你寂寞的時候,讓你不那麼寂寞”
“我不寂寞,我也沒有需求”陳飛硬生生把她的胳膊掰開,說話是咬著牙,他怕自己一鬆口,就會忍不住。
衛生間內原本很大,可兩個人推搡在一起就顯得很小,尤其是李瑩應該是早有預謀的,晾衣架上掛滿了各種私密物品,讓人麵紅耳赤。
“你有的,是男人都有的,陳飛,我是心甘情願的”她呼吸越顯急促,陳飛甚至都感到她有點發燙,就聽他又說“何曼、冉竹,這些女孩子都是在我之後認識你的,我什麼她們能得到你,我就不能,我也要..”
陳飛聽她有些類似撒嬌的語氣,更加覺得別扭,他能明白,李瑩和黃玲是本質上的不同,黃玲根本就是個陰謀,可她,應該是一往情深。
人都是崇拜強者,女性更是希望有個溫暖的臂膀,她見過陳飛的霸氣,也見過陳飛的沮喪,早已對陳飛傾心,隻不過與其他女性比起來,她卑微的很多。
“你知道麼,每當冉竹在你那裏過夜的時候,我都會靜靜的坐在門前,聽裏麵傳出冉竹沙啞的嘶吼,有幾次我都想破門而入,我也想躺在你的床上,我也想告訴你,我比她還要狂野..”
陳飛感覺喉嚨發幹,他現在有點僵硬在原地,咽了幾次唾沫都沒有好轉,處於欲望與理智的鬥爭中,因為他明白李瑩的狀態,用詩經裏的一句話解釋就是:喓喓草蟲,趯趯阜螽,未見君子,憂心忡忡。
李瑩對他的愛,本身就是如草蟲般的天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