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這個位置,親自動手的時候很少,有什麼事一句話下邊的人就給辦了,但他脾氣還挺火爆,有些忍不了,幾步走到鄭炳紅眼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鄭炳紅往旁邊蹭了一點,弱弱的說道“我看你這意思不是要給我搓澡,而是要拿尿呲我啊?洗臉?不過我可先提醒你啊,我帶來的這個號稱有三寸不爛之舌,就我公司門口的電線杆子都被她舔折好幾根了,你思考之後在掏出來…”
“你真埋汰,有事就說事唄,整那些沒用的幹啥…”許文傑煩躁的白了他一眼,隨即扭頭看著小宣“社會我大宣哥,你別嚇唬他,這孩子膽小,有事衝我來…”
“衝你來你有脾氣?”陳桅也板不住了,冷聲說了一句。
“嗬嗬…我桅哥說話可嚇死我了,你說的對,我能有啥脾氣,就是打我一頓唄?”他語氣中還是鄙視,又說“我昨天剛買的保險,百分之七十保額,我也不訛你,把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醫藥費掏了就行…”
“你到底有什麼事說吧,繞彎子沒意思”方慕天出言說道。
“你看,還得是我慕天哥說話講道理,其他人都白費..”鄭炳紅看向陳飛“哥們,我得勸你一句,現在是法製社會,跟他們在一起早晚得進去,要玩,就和慕天哥一起,關鍵時候理智、能忍…”
“嗬嗬..”陳飛毫無波動,笑著點了點頭。
許文傑沒認出來陳飛,也就沒多把注意力放在這個陌生人身上,撓了撓腦袋,憨態可掬的說道“其實也沒啥大事,就是找你商量一下把工地轉給我唄?你放心,前期你投入的那些我都原封不動的給你,在多給你十萬八萬的精神損失費”
“你的錢真他媽值錢啊”一直不開口的徐柱都板不住說話了。
把工地讓出去不單單是錢的事,更是一種態度和一種影響。如果這次放出去,下次還有誰會找他們,更何況,這也算是標杆工程。
“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呢?一分錢掉在地上不也得彎腰去撿麼”許文傑回了他一句“其實啊十萬不少了,撿廢品的得撿多少年才能掙出來,你就一句話,不比他們強多了麼”
“我們跟收廢品的一個檔次了”方慕天有點被氣笑了。
“這話是你自己說的,可不是我說的”許文傑趕緊擺手。
“留著你的十萬回去喝瓶酒,在吃頓飯,說不定能剩幾十塊錢去迎春街找個妹子”陳桅開口說道“我們不差這點錢,這工程也不能轉讓…”
“霸氣!”他伸出大拇指“桅哥就是有錢,這些年賣藥掙了不少吧?不過效果真挺好,八十歲老大爺吃完都能找到十八歲的感覺…”
“別廢話了,我們不賣,懂麼?趕緊滾”方慕天笑過之後就是臉色鐵青。
鄭炳紅在一旁猶猶豫豫的又開口了“內個,滾字怎麼寫?是不是三點水?要是這麼算的話,文傑,你女伴一流啊…”
許文傑聞言“啪”抬手就是一個嘴巴,又打在女孩臉上“你告訴我,你到底跟了多少人…”
“我尋思傷了什麼也不能傷了感情麼,都弄的麵紅耳赤的不好,被幹一次又能怎麼滴?都有爽點的事”這話,應該是來之前都商量好的。
許文傑聞言愣了愣,咬牙說道“你真是為我著想啊!”說著,轉頭看向陳桅他們“你們說說,現在幹什麼都得有覺悟,一味的死扛到底那時傻逼所為,人呐,最重要的就是看清現實”
“現實就是不賣,你滾,OK?”小宣指著他罵道。
“都不文明,那我也不文明”許文傑聳了聳肩,說話也不再是調侃了,正色說道“現在就給你們兩個選擇,第一,把工地轉給我,第二,六月份等著被掃地出門”
“我奉勸你一句,裝逼不成就是傻逼,別把話說的太滿”
“我驕傲有我驕傲的資本,你能奈我何?你管得了我?”他趁著脖子說道“既然你們不識好歹,三天之內,讓你們所有工程陷入癱瘓…”
“你..”小宣氣不過,起身就要上前,但是被陳桅拉住了。
“哥們,你說說你跟這幫莽夫混在一起幹什麼?滋滋…都是野蠻人”鄭炳紅還勸著陳飛,其實這也能看出他挺聰明,在不知道陳飛身份的情況下,並沒有直接攻擊,每句話都有試探。
“哎…”許文傑歎了口氣,搖頭站起來,走出水池,把背影留給眾人,抬手說道“匹夫之勇,記住,我就給你們三天時間,三天之後工地全部癱瘓…”
“再坐一會兒?”陳飛猛然開口笑道,就看許文傑背影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