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聽出陳飛是什麼意思,但是陳飛平靜的語氣讓他很不適應,像是有火都不知道衝哪裏發,一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,好在她心智還沒有亂,開口回道“其實還有另一種辦法,朋友累了就在原地歇歇,另一個人先到達終點,再折回來攙扶著他過去..”
路就是兩邊的工程,陳飛讓他停一會兒,而他的意思是先做完再接手方慕天他們的。
“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昂”陳飛像是開玩笑的說道“都說是朋友,不得對得起朋友這兩個字麼,等一會兒吧,對大家都有好處…”
“他自己不快走,讓我等他,你怎麼這世界上有天上掉餡餅的事?”
“嗬嗬,別傷了和氣,來,先歇一會兒,這裏的魚還是不錯的,能把身上的死皮都咬下去”
許文傑想知道陳飛這句話到底有什麼歧義,可看陳飛很認真的盯在水下,像是沒跟他說話一樣,心裏再次亂起來,想了一會兒說道“剛才我說的是三天時間,現在也不能太過分,就三天,你們泡,我先走了”說完,直接站起來,快步離開。
“我擦,他的意思是停工三天?”徐柱最先板不住問道。
“傻逼,我都能聽出來!”小宣也皺了皺眉,他明白許文傑話是什麼意思,但沒想通他為什麼突然說出這句話。
“聽你的意思你比傻逼強很多啊!”方慕天在一旁極其認真的說道。
“完了,這個三個孩子魔怔了”陳桅歎了口氣。
另一邊,許文傑轉身的那一刻就是鐵青著臉,身後的女伴幾乎的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,鄭炳紅臉色也不好,猶豫了半天,還是開口問道“陳飛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讓咱們停工三天,憑什麼啊?你居然還能答應他?”
“別廢話,剛才說話的時候你怎麼不逼逼一句?”許文傑煩躁的回了一句。
正所謂:物以類聚人以群分,說話時候的語氣已經能表明這個圈子的整體性。
鄭炳紅看了他一眼,還有點不甘心,這個工程他也投資入股了,耽誤工期對他也有影響,解釋道“我倆之前根本就沒見過麵,要是說錯一句話當場翻臉對誰都不好看,我想你都能辦明白嘛…”
“別給我戴高帽,你不認識他我更不認識他,這個人你接觸時間越長你就覺得越陌生”許文傑聲音越來越不好,實則他已經陷入思維的怪圈,之前幾次落入到陳飛的算計中,他認為這次陳飛對他說話也是有目的的。
至始至終,陳飛都沒有一點語氣波動,甚至都沒有一句能讓他抓住重點的話,那麼他就每句話都得想一遍,到最後的時候,陳飛直接閉口不提了,在他心裏就認為這是陳飛在找對他下手的借口,他不怕但是現在絕對不是時候,所以硬著頭皮答應。
當然,這話他沒法與鄭炳紅解釋,顯得自己露怯。
鄭炳紅也挺聰明,自己在惠南的根基不如許文傑深,所以他也不會去再逼問,開口說道“行了,老許啊,你也別想太多,就是給他三天時間也趕不上咱們的進度,在說了,以後更多時間研究他們,不差這幾天…”
“要進入多事之秋嘍..”說完,摟著身後的女孩直接走進包房。
另一邊,幾人都沒想明白但是很有默契的沒問,對方停工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喜事,一時之間水池中鶯鶯燕燕歡快不已。
實則有些事就是這樣,他們能辦的陳飛辦不了,陳飛能做到的他們做不到,就像方慕天上次在酒店門口與那個碰瓷的對峙,陳飛就不行,因為他的身份得讓他顧及影響,好在她接觸的對手層次還比較高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四個字:吃喝玩樂。
可能有些人投入到鶯鶯燕燕中確實能洗滌傷感,可是陳飛到後來竟然有一種膩的感覺,女性仿佛對他沒有吸引力了,為了不影響幾人的氣氛,一直玩到八點鍾,因為明天得上班,就讓他們給送回去了。
一個人的床,即使在夏天還是有點涼,可這種涼是成長必須受著的,也不能找個人訴說,天下的人都在經曆分分合合,陳飛也隻是其中一個而已,有什麼特殊的呢?
剩下的事就比較機械,睡覺、起床、洗漱、吃飯、上班。
管委會也還是老樣子,進入辦公樓他吸引了不少目光,無外乎,他現在的皮膚有點黑的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