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個數是要嚇死我啊?嗬嗬”陳飛抬頭看了他一眼,又說“談不上合作,你不說我也會去做,就像你說的,礙到你眼更耽誤我的事,相比較之下,我希望咱們之間更坦誠一點,比如說說: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
他聽見這話明顯一愣,然後又笑著搖了搖頭“我在你手下吃了那麼多虧,這就證明你比我心思要縝密的多,你可以猜猜,惠南市就這麼多人,誰能當我背後的人?”
“沒必要,你說就說,不說就不說,既然能成為你背後的人,就一定是支持你的,有一天把你滅了,他就肉疼了,自然而然會出現,我現在也沒有心情把腦細胞浪費到這個上麵,不是無用功麼?”
“也對”他點點頭,開始動筷了,第一下就夾在頭部位置“有句話說的好,寧為雞首不為牛後,咱們倆是同樣驕傲的人,隻不過我的位置不足以支撐我驕傲的心裏,所以我妥協了,而你就是無知者無畏,像個小醜一樣在舞台上肆無忌憚的表演,你看到的都是台下觀眾笑容和掌聲,卻看不見後台人物的皺眉瞪眼…”
“你是在暗示我?”陳飛反問了一句。
“算不上暗示吧,走到今天這一步,一切都快結束了,隻是有些話不知道該對誰說,就想到你了,驕傲的人都是玻璃心,我也是,我不希望咱們劍拔弩張的那天,你用鄙視的眼神看我,其實,我也是個光明正大的君子…”
“不尊重對手就是不尊重自己,既然你說快結束了,有什麼招就都用出來吧,打了你一輩子,我就想看看你就能不能贏我一次”說完,擦了擦手站起來,就要離開。
“陳飛”許文傑望著陳飛的背影,開口喊道“隻要是戰爭,就沒有贏家,你的性格隻能當將軍,永遠成不了元帥!”
陳飛聽出他這句話是真心的,想了想回道“嗬嗬…”然後走出門。
如果說許文傑今天的宴請有沒有意義,是有的,從他以及他的動作,能分析出一點:一切都到了快結束的時候。
出門之後在車裏做了幾分鍾,街道上警車很多,因為很多明星都在這裏下榻,剛要起步,才記起這個位置,正是去年冉竹要堆雪人的位置,滿滿的回憶…
家裏早已充盈了另外一個女人的氣味,陳飛也已經習慣了呼吸這種空氣,坐在沙發上,閉目養神,今晚的一切決定著事情的後續發展,一直等待到後半夜兩點多,才接到電話“砸完了,都蒙著臉,應該沒人發現…”
“好”他回了一句,然後在回到房間睡覺。
今天他起的很早,可能是一直在思考市裏是誰陪盧省長蒞臨,所以洗漱之後快馬加鞭的前往影視基地,這裏一路上,都快趕上汽車博覽會了,各種各樣的豪車,轟鳴聲不絕於耳,還有很多外地牌照,應該是專程趕過來的。
路上都是警察,怕是整個惠南的警察都集中在這裏,也正是因為這樣,趙強電話又打過來“陳哥,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風險是不是有點大?還沒吵兩句,就會被警察發現,到時候怕不好收場…”
“你怕,警察更怕,他們也不希望出事,放心吧,又不是去殺人放火,還按照昨天那麼辦就行”
“可今天人多啊,別被打上非法集會,那樣性質就嚴重了”他這麼說倒不是墨跡,而是這些人能來,一方麵是出於報酬,另一方麵也是出於跟他的關係,如果有意外,他會非常難做。
陳飛把車向前串了一點,後麵的蘭博基尼一個勁摁喇叭,即使讓開了還在摁,順著倒視鏡一看,是方慕天,也摁了回應下,繼續對趙強說“一共就二十幾個人,算不上非法集會,萬一警察到場,就讓他們跑,把車鎖死…”
“哎…那行吧”他答應了一聲,隨即掛斷電話。
現在車太多也不是說話的時候,向前走了一點,發現路這麼堵是因為前麵有人再收邀請函,陳飛沒有,但是有工作證,也就讓他進去,把車停到停車場,走下來,等了會見方慕天遲遲不肯下車,走過去見他目光正盯著陳飛身後。
回過頭一看是一名女子,拎著包,穿著幹練的服裝,當然,能來這種場合,漂亮是一定的,陳飛也把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,直到身影消失。
倒不是因為她的美,而是她能出現在這個地方,太過讓人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