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個傻逼”小宣憤恨的罵了一句“今天上午我聽徐住說他資產買了一個數左右,全進資本市場了,把一家股票拉倒漲停,也不知道抽什麼風...”
“傳媒股?挺大的那家公司?”陳飛瞬間回頭問道。
“厄…好像是,你也知道,我對這些不感興趣,他現在天天找人入股,聽說方慕天也讓他忽悠進套了…”
陳飛見他不確定,掏出手機,徐柱口中的股票和他想的一致“陳哥,你還別說,許文傑這二百五還真半點正事,上午好好的,下午直線拉升,直接封板,收盤時還有幾十萬手封單,我估計明天開盤就得封板,我現在正磋商能不能走大宗交易,如果辦成了,賺個幾千萬還不成問題的,你有興趣沒,來一股?”
陳飛明白徐柱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,但是他明白,還沒有搞清邏輯,出言說了一句“這家公司和丁總有點關係,去年入股的…”
“什麼意思,你是說許文傑和丁總聯合坐莊?坑散戶的錢?”
事實上,陳飛剛開始也是這麼想的,可是,如果丁總和許文傑聯合,許文傑又是他的人,那麼他倆練手根本不用弄出這麼多事情,唯一的可能就是丁總和許文傑是對立狀態,換而言之,他和丁總也有矛盾。
開口問道“有沒有可能是許文傑故意的?”
“這事肯定是故意的…”
他剛開口,陳飛就打斷,徐柱很明顯是誤會他的意思了,又補充一句“這兩人不和,他故意惡心丁總…”
“啊?”徐柱一愣,想了一會兒,反應過來“你是說許文傑故意抬升股價,給丁總製造麻煩…”
“對,他怎麼運作才能達到效果…”
“這個簡單啊,股票雖然沒有杠杆吧,但也是以小博大,許文傑今天把股票拉起來,明天在封板,後麵就會有跟風盤上來,他再使使勁,引出個趨勢,再拉幾個漲停也不是不可能,然後走個大宗,或者對倒交易就可以了,他把手中的股票出完,這時的價格已經偏離的內在價值,用不了幾天就會哀鴻遍野…”
“對公司有影響?”陳飛不願意聽他解釋,直接問道。
“肯定是有啊,至少把散戶都給套裏了,罵聲一片的同時,套牢盤也在繼續出貨,到時候股價就會逆行,有漲停的時候都跟著,如果連跌兩天,那就是一瀉千裏了,公司還不能輕易拿出資金…”
“說重點…”陳飛有點煩躁的喊了一句,他說這麼多,隻是為了表現自己的專業性,然後忽悠陳飛也跟他進股市。
“就兩個詞,股市裏都是錦上添花,沒人雪中送炭,一旦跌下來,得緩很長時間,進而影響公司的信譽,尤其是這種傳媒公司,更是需要口碑,被人罵多了,連公司的生產經營都有影響…”
“沒有辦法可以緩解?”
“有是有,隻不過去年剛重組,都在鎖定期,不能賣…”
“那行,我懂了…”說完,掛斷電話,如果事情真的是這麼發展下去,戰線就拉的太長了,資本市場,社會上,還有官場的爭權。
陳飛現在不明白的是,他不僅僅對自己這樣,竟然還主動對丁總開戰,在陳飛的印象中,這二者並沒有矛盾,更何況,二者的地位差太多…
突然,陳飛想起一件事,當初和丁總去那家燒烤店被強子伏擊,那個階段,陳飛並沒有做任何觸及他利益的事,而且他當初就發現有些不對,現在在分析一遍就是。
丁總兜裏有槍卻沒有使用,一直和陳飛疲於奔命,等被堵在房間內的時候,他還鎮定自若,自信浮現在臉上,也正是那時從丁總口中得出,他後麵有人讓他照顧自己,而強子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“如果你要離開,我可以放你走…”當時丁總並沒有走。
後來強子完全有機會射殺丁總,可他居然是隔著手下射殺的,並且都打在肚子上,沒有直擊要害,現在想想,都不符合邏輯。
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,當初丁總就知道強子是誰的人,而強子的來也不是針對陳飛,而是針對丁總的,目的就是讓丁總在槍口下遁走,無顏出現在惠南市的地界上…
就算是一種警告,也正是看透了對方的目的,所以丁總才會不掏槍,就看對方敢不敢殺自己…結果他確實賭贏了。
當然,這一切還基於陳飛的猜測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