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下午我已經聯係了各大門戶網站,他們並不同意…”
“我不想聽理由,我隻想看結果…”
任輕朗站在原地,麵部非常糾結,沉默了半天,才開口問道“秦書記,你說當初為什麼朱書記不讓我進入常委…”
秦剛聞言,以為他是因為這件事有怨言,以為自己沒有盡力,走過去拍了拍任輕朗的肩膀,非常樸實的說道“輕朗啊,你還年輕,在幹個幾屆沒問題,如果向上走,去省裏,你的年齡也是有競爭力的,不能因為一次的得失就不滿意嘛…”
任輕朗聞言身體一震,都沒敢看秦剛,緩緩說道“我指的是原因,不是安慰,當初之所以沒進入常委,是因為我交了一封材料給省委,裏麵說自己的不足…”
“轟…”秦剛大腦中猛然一下。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鼻翼氣的有些顫抖,緩了一會兒才問道“你是丁總的人?”
“不是!”他直接否定“我是自己的人,您這艘船太大了,風雨不動,可是一旦覆沒就是泰坦尼克似的慘劇,我不敢上,當初您密集的調動我就害怕了,正所謂: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我寧願穩紮穩打,可能我的情況您不了解,我的孩子還小,我不希望以後在看見他的父親,都是在監獄裏…”
“嗬嗬…”秦剛突然間就被氣笑了,這個世界上還真有天上掉餡餅不敢接著的人,原本以為是朱厚傑怕自己的勢力太多強硬,脫離控製,就連丁總也是這麼認為,到頭來沒想到居然毀在他身上。
有些不甘心的問道“公關工作,你做不了?”
“對不起,我無能為力…”
正在這時,桌子上的電話突然響起,他猛然回頭,見是那部紅色的,眉頭皺了起來,這是專門聯絡上級領導用的,他走上去,看見上麵顯示出來的號碼,有些不甘心的接了起來“老板…”
“我從未有放棄過你,可是你卻懷疑了我,悲哀麼?”朱厚傑的聲音也挺傷心。
“我本以為自己能解決,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,有些脫離控製了..”秦剛緩緩回了一句。
“不是脫離控製,而是當初你就不應該讓陳飛當你的秘書,你明明知道那是對手打來的第一槍,卻還接著,人,終究還是謙卑一點的好,盲目自信就是自大”
“老板,網絡上的事情我搞不定了,我不甘心就這麼認輸…”
“今天下午接到舉報,你涉嫌買凶殺人…”
秦剛一聽這話,登時癱軟的坐到凳子上,神情呆滯,無聲的看著前方,丁總把這一張牌打出來,就證明事情即將結尾了。
事實上,所有的一切都取決於朱書記的態度,他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出言,就證明不關注這場鬥爭,換而言之,他沒有責怪秦剛為什麼弄的這麼大,就是縱容。可現在所有人都被放到網絡上拷問。
在被人爆出來秦剛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幹部,他也難逃其咎,有鬥爭就得有犧牲,現在已經到了犧牲秦剛的時候。
他還是有些不甘心,咬牙說道“我可以放棄一切,但是收費站必須要倒,這是我心裏的傷”
“就是一件小事,何必記在心裏這麼年”
“老板,我求求你!”秦剛聲嘶力竭的說道。
“好!”那頭答應了一聲,隨即掛斷電話。
這一場鬧劇隨著這一個字全部結束,如果從客觀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,鬥爭不僅僅涉及到了官場,還有很多衍生出來的東西,比如網絡等新興手段。
秦剛的失敗也不僅僅代表著他失敗,丁總的勝利也不僅僅代表著他的勝利,隻要是鬥爭就沒有勝利的一方,最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而已…
回到家裏的陳飛感覺天都變了,怎麼看都不是藍色,而是灰突突的,這幾天他想了很多,也分析出了很多,此時此刻缺少的就是證據和證實。
走到窗邊,還沒等把煙拿出來,證據就被送到,馬逸一瘸一拐的在陳飛的眼皮子低下走進樓道,沒一會兒敲門聲就響起了,他手裏拿著一個牛皮檔案袋,像是進自己家一樣,坐到沙發上“你看看吧,這是幾年前的全部資料,花大價錢買的…”
“是他麼?”陳飛問道。
“是!”馬逸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