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自從一見桃花後,人麵桃花別樣紅(1 / 1)

第六回自從一見桃花後,人麵桃花別樣紅

儒生從祖師寢室出來,心中滿心歡喜,正往寮房走著,突然聽到嚶嚶嗡嗡的聲音,舉頭四周看了看,什麼也沒有,正疑惑這聲音從哪來的,就看見一隻蜜蜂飛了過來,在他的頭頂饒了三圈向西北方向飛走了,儒生看著蜜蜂飛去的方向,突然聞到一種花香,就隨著蜜蜂飛走的方向趕了過去,這是一條通往靈山之巔的小路,一路上鳥語花香,分外清爽,路邊的野花也很燦爛。

儒生上的山來,已經百日有餘,算下來現在已經五月天了,人間四月芬芳盡,山寺桃花始盛開。正惆悵如今應該看不見桃花了,要是能看到桃花就好了,突然就看見遠處有一片桃林,儒生喜出望外,想著這兩千多米的海拔,季節竟然比山下晚了很多。

儒生一路飛奔,就跑到桃林裏來了,看著這滿地的花瓣,和這絢麗繽紛的花影,儒生深深地陶醉了,突然就想做一首詩出來。記錄這靈性覺醒智慧打開神聖的一天。

自從一見桃花後,春色流淌不用愁。

玉芯花蕊潤澤麵,人麵桃花別樣紅。

儒生口中喃喃的吟誦者自己寫的詩句,突然聽到一陣陣鈴鐺聲,緊接著就傳來一位少女咯咯咯清脆的笑聲。儒生抬眼望去,見到桃林深處慢慢的走出一位紅衣女子,這女子也看見儒生了,正害羞的打量著儒生。

但見這女子,紅綢羅裙飄玉帶,婀娜身段漫起伏。環佩叮當傳妙音,胭脂紅麵透玉容。眉如柳葉目深髓。一笑傾城勾人魂。輪廓分明似觀音,神態多情賽妖精。

這女子,嬌羞中透著幾分開朗,顯得更加迷人。

儒生心中一陣緊張,突然又想,這靈山上向來少人行走,如今這女子是從哪兒來的?

儒生本就有些靦腆,見到陌生女子就準備往回走。

正在這時,桃樹背後走出一位老婆婆,拄著一根拐棍,喊那女子,“鈴卿,你可慢點,別摔倒了。”

那女子答道,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然後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。

這儒生吃了一驚,自己專心寫詩,幾時來了個老婆婆在自己跟前都不知道。

這老婆婆喊完女子又喊儒生“小夥子,你是靈山別院人吧?來這多久了?怎麼沒見到過你?”

儒生趕緊回道:“我才來山上幾個月,老婆婆是住在這山上嗎?”

老婆婆說,“我就住在這附近,沒事來我家喝茶哦。”

儒生問“老婆婆,你今年高壽啊?”

老婆婆回答,“我今年90歲啦”。

正說著呢,這紅衣女子就來到了跟前,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儒生說:“哎,你在這幹嘛呢?這的桃花美不美?”

這儒生見姑娘落落大方,又和老婆婆是一起的,頓時沒了先前的緊張,和那女子之間的隔閡頓時就沒有了,就問那女子:“你叫鈴卿?老婆婆是你什麼人?你家住在哪呢?”

姑娘一邊咯咯咯的笑著,一邊答到:“嗯,我姓胡,我家就住在前麵山坡背後的山溝裏,老婆婆姓黃,是我家鄰居。”

儒生看見姑娘手中拿著一隻短蕭,就問姑娘,“你會吹簫嗎?”

姑娘說,“會一點,才在學呢,你也會吹蕭對嗎?”

這儒生心中高興起來,自己一直喜歡吹簫,隻是這次上靈山一心修道,就沒帶自己的那根長蕭。

儒生對姑娘說,“我也會一點,以前經常吹呢。”

那女子就把短蕭遞到儒生手裏,非要讓他吹一曲。

這儒生推辭不過,沒辦法,就拿起短蕭吹了一曲梁祝。

儒生穿著一身白色的印度禪修服,盡情的吹著短簫,姑娘一身紅色漢服,渾身透著一層紅光,輕輕的唱著,黃婆婆坐在一旁樂嗬嗬的笑著,不時拍手說幾聲好。

這簡直就是一幅絕美的風景。姑娘一邊唱著,一邊輕盈的跳著,還不時咯咯咯的笑著。

腳脖,手腕上帶的金鈴,還有耳垂上的耳墜一起發出美妙的叮當聲,如同梵音天樂一般。

又一曲平沙落雁吹完後,一抹晚霞出現在西邊的天空,不一會整個天都紅了。

看這天色,儒生怕姑娘回去晚了路不好走,給姑娘說自己要回去了,要不一會看不見路了。

姑娘問了儒生的名字,向他告別後就扶著黃婆婆慢慢地走向桃林深處。

儒生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,有點不舍的往回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