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,這是我們縣的秦縣長,今天這裏發生地震,他想進去看看你們酒廠有沒有受到損失?”來到小酒廠大門前,張永軍對著看門的兩個年輕保安道。
“哦,請您稍等,我馬上去通報,”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保安愣了一下,飛快地就跑著通報去了。
咦,這個保安居然修煉之人!秦子川一眼就看出那年輕保安是練氣二層,張永軍也看出來了,兩人就納悶地對望一眼。
很快,一個三十五六歲的青年人就帶著年輕保安快步走到大門邊,朝著秦子川恭恭敬敬地道:“秦縣長大駕光臨,鄙廠蓬蓽生輝,我是這家小酒廠的廠長鬱強,秦縣長既然是來查看災情的,裏麵請。”
咦,這人居然是練氣八成。秦子川看出此人也是練家子,心裏越發詫異,眼睛掃射了他一眼,正好鬱強也望著自己,兩人四目相對,都發現彼此身上那種內氣強大的氣息。
“剛才地震,鄉裏有十幾戶人家房屋受損,我看貴廠在地震中心,就過來看看,不知道鬱廠長這裏受到影響沒有?”秦子川一邊說,一邊就朝酒廠裏麵走去。
鬱強急忙在前麵帶路,道:“感謝秦縣長關心,我們酒廠是新建的,地基比較牢實,沒有任何損失,秦縣長請看,我們生產車間正在安裝設備,投產的時候請秦縣長光臨指導。”
果然有十幾人在安裝酒廠設備,秦子川走了一圈,忽然抬頭朝酒廠背後看去,隻見後麵修建著一排整齊的房屋,至少有十五六個房間,識海掃射過去,就感到那裏靈氣像青峰寺那麼濃鬱,詫異問道:“鬱廠長,不知後麵的房屋建作何用?”
鬱強臉上閃過一絲異樣,馬上堆笑道:“後麵的房屋一是宿舍,二是做後備倉庫,秦縣長,請到我辦公室一坐?”
秦子川擺擺手道:“看到你們酒廠沒事,我就放心了,坐就不用了,鬱廠長,不知道貴廠這次過來投資,還派了那些人?”
“公司除了派我來管理,另外就是安排了一個財務和幾個技術工,沒有他人,”鬱強始終保持著微笑。
秦子川微微一笑,剛才利用識海對酒廠各處進行了一次探照,後麵宿舍裏分明還住著十幾個人,而這鬱強卻說了謊,秦子川心裏詫異,嘴上卻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告辭了。”
送走秦子川,鬱強望著秦子川挺拔的背影呆了一下,喃喃自語一聲:“好高的修為啊!”然後,朝年輕保安使了一個眼色,便快速朝後麵宿舍走去,想不到青峰縣縣長居然是修真者,這事必須要立刻向副門主彙報。
“秦縣長,一個酒廠怎麼會有武林高手?這事透著詭異啊,”張永軍道,司機張永軍隻是練武者,不知道修真的事情,所以說成是武林高手。
秦子川點點頭,道:“這裏就交給黃學兵,走,我們馬上去其他幾個地震地點看看。”
張永軍開著車子,很快就到了上次小地震發生的蓮花鄉,那個新建的澱粉加工廠也位於地震震中,兩人在大門邊說明了來意,同樣是一個練武的保安前去通報。
“歡迎秦縣長光臨,”一個四十一二中年男人走出來,腳步沉穩,是練氣九層,微笑道,“我叫單忠平,負責廠裏事務,秦縣長是第一次來吧,我帶你參觀一下。”
秦子川笑道:“那就麻煩單廠長了,不知道貴廠何時可以投產?”
單忠平邊走邊介紹道:“我們廠與農戶達成了保價回收合約,已經為2000餘農戶免費供種,隻等秋天收獲,便可立刻投產,秦縣長,這是我們的車間。”
“做得很不錯,貴廠對老百姓能夠保價回收,我代表青峰縣感謝你們,”秦子川道,他最歡迎的就是對老百姓有利的這種農業項目,經過一年,全縣已經引進五十多家這樣的農業企業。
走了一圈,秦子川發現這個澱粉廠後麵同樣有一排整齊的房屋,跟小酒廠一樣的靈氣濃鬱,裏麵同樣住著十幾個人,疑惑地問道:“單廠長,貴廠管理的人好像不多啊,怎麼修了那麼多房屋?”
單忠平嗬嗬一笑:“那是職工的臨時宿舍,也是備用倉庫,陳縣長,請喝一口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