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夜晚,秦子川如約來到城西長水鎮的玉堂門,看到天蠶教桑天林帶著十八個弟子已經到了,跟玉堂門的十七個弟子站成兩個方陣,正在嚴正以待。
“秦縣長,你終於來了,快請坐,”玉柯瑩跟桑天林急忙上前迎接,緊張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緩和。
秦子川一看兩人有些擔憂的表情,再看那些驚恐不安的弟子,就有些預感地問道:“怎麼?青一平來過了?”
玉柯瑩點點頭,神色有些不穩地道:“他人沒有來,但半個小時前,他用青龍派秘製的傳音符,傳話過來,威脅我們,要是不交出此條地脈,今晚就把我們殺個片甲不留。”
秦子川看了看玉柯瑩和桑天林,都隻是煉氣九層,誰也不知道青一平會帶青龍派多少人前來,當然是十分恐懼,為了穩住大家,他大聲道:“一個煉氣十層而已,沒什麼可怕的,你們護住自己的弟子就行了,由我來解決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,秦子川神識就傳來一陣波動,來了!瞬間,秦子川臉色微微一變,因為來的不是一人,而是兩人,一看都是煉氣十層的。
玉柯瑩和桑天林兩人臉色驟變,他們當然也知道來的是兩個煉氣十層,兩人對視一眼,眼裏閃過一絲驚恐,急忙轉身,就麵對著來人的方向,朝弟子們做了一個手勢,全都高度緊張地嚴陣以待。
“秦縣長,你好大的口氣啊,居然不把我青一平放在眼裏,”隨著一聲冷笑,兩條人影從夜空中激射而至,轉眼就站在了大家麵前。
“白建輝,竟然是你!你、你們怎麼在一起了?”望著青一平身後那白袍中年人,桑天林驚愕無比地道。
白建輝仰天一陣哈哈大笑,輕蔑地道:“你天蠶教能夠跟玉堂門聯手,難道我白虎派就不能跟青龍派聯手,不論你們逃到哪裏,都是一死!”
此話震得玉堂門和天蠶教眾人驚慌無比,人人都不由手拿法器,防備著兩個高手的進攻。
而兩人並沒有急著動手,那個三十幾歲的青衣男子一落地,眼睛就緊緊地盯著秦子川,看清楚他真的隻是煉氣九層,就冷哼一聲道:“秦縣長,沒想到你跟我們玩一出空城計,可惜,我們兩派早已聯手,要是秦縣長此時選擇不插手,或者站到我們這一邊,我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秦子川吃了一驚,沒想到青龍派和白虎派居然聯手了,而且一看他們的修為,都是煉氣十層巔峰,隨時都可能破關到築基,他心裏一震,知道今晚遇上真正的高手了,一個不小心,怕是要損命於此。
“你們兩派既然貴為我國三大派,應該知道規矩,幹這種搶奪別人地脈的事,還是有些不光彩,何況在我管轄的地盤,我豈能袖手旁觀,失信於人,我希望你們還是退回去吧,大家以和為貴,”秦子川大聲道,全力運足內氣,防備著兩人的突然襲擊。
青一平嘿嘿一笑:“秦縣長,你這套世俗界忽悠人的道理,在我們修真界根本就行不通,強者為尊,不過,既然我也是奉命帶弟子來此修煉,也不想殺戮,我可以給秦縣長一個麵子,隻要你幫我們兩派拿下玉堂門和天蠶教的地脈,我們同樣願意出一千萬投資。”
此話一出,讓玉柯瑩和桑天林驚恐的往後退了一步,兩人齊刷刷地望著秦子川,擔憂、恐懼,也隨時做著逃跑的打算。
秦子川淡淡的一笑,看出青一平和白建輝是吃定了自己的意思,的確,以兩個煉氣十層巔峰對付自己,自己戰力就算是達到十層,也難逃他們的合力擊殺,不行,得想個辦法單打獨鬥。
“兩位不必挑撥離間,既然我已經給十六個門派聯盟,那我就會誓死保護他們在本縣的安全,不過,你們兩大派這樣聯手欺負我們這些小門派,傳出去恐怕對貴派名聲很不好聽啊,”秦子川故意鄙視道。
“哈哈哈,擊殺爾等草包,根本就不需要聯手,秦子川,你既然不識相,那就讓我送你上路吧,”青一平是門派的得意弟子,很快就會築基,一直高傲慣了,哪裏聽得秦子川的激將,便一抖手,手裏就多了一條烏溜溜的繩索,呼啦一聲巨響,繩索便朝秦子川激射而去。
“青龍索!”玉柯瑩和桑天林同時驚叫一聲,臉色極為可怖。
秦子川雖然不知道青龍索是何寶物,可一看那青龍索烏黑發亮,冒著陰森的寒光,就知道此物很厲害,不敢大意,立刻就使出防禦的金光罩,同時打出鬼手印,不退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