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沐沐手裏拿著一把小刀朝我走了過來,蹲在我的身前,我這才看清她臉上的那道傷疤。
"嘖嘖,怎麼樣?你還不是落在我的手上?"她手中的刀指在我的臉上。
上一次,徐瑤也是把刀弄在我的臉上。這一次換成了唐沐沐。他們是多想讓我毀容。
"我究竟做了什麼?致使你這麼恨我?"
"嗬嗬...需要我提醒嗎?"
"看見我臉上的的疤了吧?這就是因為你被冷陌樺所賜"她說著用手指了指臉上的疤。
"..."
"怎麼不說話了?"唐沐沐冷笑道。
"你想怎樣?"我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表現著很輕鬆的樣子,其實心裏早就緊張死了。我現在隻希望陌快點找到我。
"嗬嗬,你放心,沒有人會找到你的。"唐沐沐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說著,她手裏的刀便向我劃了過來,我吃力的向後躲了一下,她手裏的刀劃在了我鎖骨的地方:"嘶..."
我倒吸了一口氣,額,火辣辣的疼,感覺有一股暖暖的液體緩緩的流了下來。我的血滴淌在純白色的禮服上。
....
偌大的別墅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"進來"書房裏,冷陌樺坐在真皮轉椅上。
"楓,楓少。我們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,還是沒有夫人的消息。"
"廢物。"冷陌樺說著把一旁的水杯掃在地上。
所有人都低著頭,不敢出聲。已經兩天了,還是沒有我的消息。冷陌樺努力的隱忍著...
"在下去找,調動所有人。通知高峰,讓他把那天所有賓客的名單給我。"
"是。楓少。"
山洞..
"錢婕語,你知道嗎?外麵的人到處在找你,可惜啊,,他們怎麼會想到我會把你藏在這個隱蔽的山洞裏呢。哈哈.."
我蜷縮在角落裏,頭發隨意散落著,嘴唇幹裂。鎖骨的地方那道傷口已經結了痂。純白色的禮服早已失去了它原有的色澤,現在的我要多狼狽便有多狼狽。
聽到她的話,我隻是抬頭看了看她,便又垂下了眼皮。我現在沒有多餘的力氣和她說話,兩天一夜,她沒有給過我任何食物,隻是過幾個小時她便給我幾滴水。她說不能就這麼讓我輕易的死去。
"呸,都已經這樣了,還裝清高?"唐沐沐說著,腳便踢在了我的腹部。她看著我痛苦的表情,心情無比愉悅。
"算了。本小姐現在心情好,先放過你。"說罷,便自顧自的坐在離我不遠處的石頭上,吃著山洞裏的食物。
已經是第三天上午了,山洞裏的我並不知道外麵的時間,唐沐沐說她會每3個小時喂我一次水,根據她喂我水的次數,我默默算著外麵的時間。
我閉著眼,皺著眉頭,體力一點一滴的流失著。不知道還能不能抗到陌來救我,我好害怕就這樣再也見不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