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蜿蜒而上,沿途也領略了孤峰的美麗風光,竹林碧玉,好似一片玉海,偶爾點綴其中的古木,就像調皮的魚兒,厭倦了深海生活,偶爾跳出海麵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五顏六色的鮮花,像是一位位風情萬種的佳人,伸展著婀娜腰姿,競相展舞,如此妖嬈多嬌,隻為爭那豔冠群芳的虛榮美名。
“好美的風景,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”
雷冥感歎之時,已經來到峰頂,展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片方圓三裏的開闊平台,低矮的菱形柵欄圍成心形,錯落有致,門口沒有任何修飾,甚至連門都沒有,隻有一塊簡單木牌,上書“琴塚”二字,院中數十間草屋一字排列,雖然簡陋卻帶著一絲難明的韻味。
除了房屋其餘空地上堆著無數古木,粗細不一,鬆、杉、楊、柳、桑、柏等,一應俱全,還有無數玉石,綠鬆石,青金石,蛇紋石質玉石,芙蓉石,木變石和虎睛石,石英岩類玉石,種類無數有些雷冥連名字都叫不上來。
“啪”
院裏一位獨臂之人,滿頭灰白相間的滄桑發絲披散,讓人看不清對方容貌,身上隻有一條灰色麻褲,赤裸著上身,黝黑的皮膚猶如鐵水澆築,充滿著力感,腳踏地麵,古木飛起,揮舞著手中利斧,將古木劈為數段,古木落下整齊排列,比人專門排列還要整齊,讓人看著驚奇,想要拍手叫好。
“叮叮”
距離獨臂人數米處,一位不修邊幅的老者正專心致誌的雕刻著玉石,心無旁騖,每一次落錘極賦節奏,時快時慢,快如疾風驟雨,慢如清風徐來,旁邊一座琴架之上,擺著無數古琴。
院裏二人看著樸素無華,沒有任何高手風範,與周圍環境相結合,形成一副美麗的田園風光。
“怎麼會這樣?不是要我們來這裏砍柴吧?”
“我還以為山上會有什麼高手呢?”
看到眼前情景,猴子二人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,還以為這麼嚴密的山峰,會有什麼高手,想不到就這麼一個廢人與糟老頭子。
“不得無禮,”雷冥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,心中對他們的藐視有些不悅。
山峰嚴密的防守,還有寒風師兄的囑咐,都在預示著這裏的不凡,待看到那琴架之上擺放的無數古琴之後,雷冥心裏更加認定這裏的非凡。
魂力仔細探查一圈,發現孤峰之上除了二人之外,再沒有別人,可是奇怪的是魂念在二人身上掃過,並沒有發現任何靈力波動,完全就是兩個普通之人。
“小鳳”
剛到門口一隻巴掌大小的黑鳥對著四人飛來,渾身黑不溜鰍像隻烏鴉,很容易被人忽視,黑鳥落在叮當肩頭,警惕的望著三人。
“哈哈,你叫他什麼?小鳳?笑死我了,就它這樣叫小黑還差不多。”
猴子望著叮當肩膀上的黑鳥,聽著他的稱呼,忍不住嘲笑出聲, 話音剛落,頓時感到兩道銳利的目光投向自己,猶如刀鋒令人生寒。
撲騰著羽翅黑鳥飛到半空,雙翅扇動形成一道颶風,瞬息而過,對著山下而去,同時消失的還有猴子的身形。
望著黑鳥,雷冥眼睛縮成針尖,實在令人難以置信,如此小的小鳥,竟然能發出這樣淩厲的攻勢,不過雷冥能夠感到它並沒有下殺手,隻是單純的教訓一下這個膽敢藐視自己的家夥。
至於龐飛,看到猴子消失,趕緊躲到雷冥身後,生怕它將自己也給扇飛。
黑鳥雖小,但眼中卻帶著一絲高傲,輕蔑的看眼雷冥二人,繼續落到叮當肩頭。
雷冥這時才發現,黑鳥雙翅邊緣帶著一絲淡淡的幽紫,若不是雷冥借助魂念根本無法發現。
這是什麼鳥?自己當初在山穀之內也看過關於飛禽走獸的介紹,從未見過有這樣描述得禽類。
“嗬嗬”
想到這裏,雷冥自嘲一笑,大千世界珍禽異獸,多不勝數,自己僅憑幾本書籍就想通曉天下,還真是有些不自量力。
但是他這自嘲一笑,落在不修邊幅老者眼裏卻成了,藐視琴塚的行為,輕瞟一眼雷冥,老者繼續手上動作,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。
“諾,我帶你們來了,這是獨臂啞叔,那位是琴魔爺爺,不過他們脾氣很怪的,尤其是琴魔爺爺,很壞很壞的,你們要小心了。”
來到門口,叮當看著不修邊幅的老頭,一改之前的頑皮模樣,頓時安靜下來,像個乖寶寶一樣。
“叮當,那我們來這裏都幹嘛啊?”
胖飛看著院裏不遺餘力的劈著古木的獨臂之人,一臉苦相,忐忑的問道。
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,叫師兄,師兄,再記不住我就讓小鳳送你下去清醒清醒,我想他會很樂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