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杯鯨吞牛飲,片刻便將殿內威壓盡數吞噬,雷冥見狀趕緊控製神珠,收回異象,他可不想神珠與烏杯碰撞,雖然烏杯看著毫不起眼,但逍遙閣主取出的東西,又豈會是普通之物,萬一雙方相遇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呢?屆時可就不是自己能夠控製的了的。
隨著頭頂紫雷消失,露出一方紫色雷池,絢麗非凡,靜靜懸浮雷冥頭頂三尺處,吞吐雷霆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雷屬性靈器?”
“不像,靈器沒有這麼強的威壓,這更像是天威。”
殿內眾人望著雷池,相互猜測,他們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,個個見多識廣,愣是沒認出來雷池有何用處。
就是打死他們也不會想到是鍛魂所用,畢竟這太不可思議了,雷霆是至強之物,霸道異常,而魂念又太弱小,人人恨不得加上無數層保護,誰又敢讓雷電轟擊,估計隻有雷冥這個瘋子才能做的出來。
金光之中人影也是震驚的望著雷池,臉上露出一抹莫名的興奮,同時眼中也多了一絲凝重,他能感受到雷池之內濃濃的劫雷味道。
因為越是修為高深之人越怕接觸雷電,尤其是戰神強者,劫雷無情,任你風華絕代,如果無法度過雷劫,必將化為飛灰,一切榮耀全都成為過往雲煙。
當然也有人畏懼雷劫,而自行放棄身體,主修靈魂,這樣的人一般極為強大,他們被人稱為戰魂,而戰魂分天、地、人三級,每級又有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五行之劫,雖然也很艱難,但比雷劫容易渡過,。
這麼做同樣也有弊端,那就是永遠不能飛升上界,因為魂體根本無法承受上界威壓。
要說整個殿內誰最活躍,那當屬烏杯了,整個杯體烏光大盛,對著雷池躍躍欲試,八成想要將它吞噬,要不是金光之中人影極力控製,早就撲了過來。
“啟稟閣主,這是一方雷池,至於它屬於什麼弟子也不知道?”
雷冥在眾人的注視下,渾身不自在,感覺自己就像一件商品,任人觀賞,同時還指指點點,他討厭這種感覺,所以便不等他們詢問,率先開口,打斷眾人的猜測。
“胡說,這明明就是一件器物,還想狡辯,快點如實招來,可以對你從輕發落,”剛才對著雷冥釋放威壓,逼迫的白發老者怒喝一聲,望向雷池的眼中閃過貪婪之色。
“這位前輩,難道個人機緣也是罪過,如果這樣也算有罪,那以後誰還敢加入逍遙閣?”
“小輩,還敢信口雌黃,今天我先將你擒下,帶到我刑罰殿,不怕你不招。”
白發老者說完手中一道鎖鏈飛出,對著雷冥纏繞而去,就要將他擒下。
雷冥見狀心中大罵老匹夫不知羞恥,明明想公飽私囊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。
眼睜睜的看著鎖鏈臨近,雷冥卻又無能為力,他能感受到從鎖鏈之上發出的強橫氣息,顯然這是一件威力不凡的靈器,就在這時雷池之內一道紫雷飛出,強橫的雷電之力,瞬間便將鎖鏈劈成虛無。
“小輩,還敢反抗”
老者見狀也被紫雷嚇了一跳,接著心中更加興奮,這雷池越強越好,否則也不值自己出手,想到這裏抬手形成一隻巨手,對著雷池抓去,隻要自己取到手中,那就誰也搶不走了。
雷冥望著巨手心中憤怒無比,這老匹夫也太肆無忌憚了,在這大殿之上就敢明目張膽的出手搶奪,簡直是膽大包天,可是雙方差距太大,自己除了滿腔的憤怒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哼”
就在巨手達到雷冥頭頂,準備去摘雷池之時,主位之上金光一聲冷哼傳來,頭頂巨手憑空消散,出手的白發老者一聲悶哼,震驚的望向金光,沒想到關鍵時刻他會出手阻攔。
“八長老,稍安勿躁,且聽雷冥解釋,不要冤枉了好人,如果真如他所說,那我們自然不能寒了門下弟子之心,你說呢?”
金光之中話語緩緩傳出,雖然古井無波,但卻不含一絲感情,顯然對方也對八長老的肆意妄為感到不悅,隻是不知什麼原因不好發作而已。
八長老聽罷,剛才還是陰雲密布的臉上,瞬間眉開眼笑,就算心中萬般不悅,他也不敢當麵發作。
“都怪老夫魯莽,老夫這也是怕奸細混入閣中,所以才有些著急,”八長老一點也不為自己的貪婪感到羞恥,說完還擺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。
“雷冥,繼續吧”
金光並未理會八長老,而是對著雷冥道。
八長老見狀雖然臉上沒什麼變化,但心中可謂怒火滔天,自己低聲下氣,而他竟然無視自己,讓自己下不來台,看眼金光隻能將不甘,埋在心底深處。
“啟稟閣主,這是弟子偶爾所得一種,名叫《鍛魂術》的修煉之法之中修煉而出,至於用處弟子目前隻知道它能鍛煉魂念,還有遇到危險時能夠自助護主,其它的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雷冥說完猶如一枚重磅炸彈,將眾人瞬間給炸蒙了,鍛煉魂念,這怎麼可能,剛才紫雷的威力他們可都親眼所見,就連靈器鎖鏈都被瞬間劈成虛無,淳弱的魂念如何能夠承受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