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陷絕境但雷冥並不認輸,顧不上自身傷勢,怒視著八長老,手中血煞斧光芒大盛,隨著靈力滾滾而出,斧身暴漲數米,一柄巨型虛斧淩空,配上頭頂雷池,映襯的雷冥好似開天戰神。
“哼,米粒之光,也敢與日月爭輝。”
八長老看著氣勢如虹的雷冥,眼中滿是不屑,在他看來雷冥的攻擊華而不實,不過是徒有其表,實在難堪一擊。
雙指抹過劍身,赤芒達到極致,沒有任何華麗的招式,隻是輕輕一劍劃出,一道優美的劍弧對著雷冥斬來,沿途過處,翠竹微不可查的如水波動,接著瞬間化為虛無,再度凝聚,快到令人無法反應,像是沒有損壞一般。
看著優美的劍弧,雷冥身體瞬間緊繃,極度危險的感覺浮上心頭,來不及細想,巨斧淩空劈斬。
強大氣勢壓的四周翠竹向外彎腰,像是初開的花朵,展露而開,煞是美麗。
砰——
看似氣勢洶洶的靈光巨斧,剛一接觸便被劍弧劈碎,雙方根本不是一個級別,劍弧繼續飛來,情急之下,巨斧橫空硬接劍弧,同時雷池落下紫電繚繞。
哧——
勢如破竹的劍弧終於停下,劈在斧炳之上,帶出連串火花,受其衝力,雷冥瞬間倒飛出去百米,四周翠竹在雙方的衝擊下,紛紛爆碎,竹林之內露出一塊百米的空曠地帶。
“噗——”
跌落在地,雷冥口中鮮血狂噴,雙手震得發麻,雖然斧炳擋住了劍弧的下落之勢,但其上的淩厲劍意紛飛,切割的臉龐,鮮血淋漓,恐怖至極。
劍弧順著雷冥耳邊劃過,地上一道巨大裂紋浮現,紛飛的土屑濺在臉上,火辣辣的疼。
雷冥暗暗慶幸之時,劍弧像是有靈性一般,竟然倒飛而回,當頭劈下,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劍弧便已落下。
叮——
千鈞一發之際,雷池橫空,擋住了劍弧的下落之勢,同時受到劍意威脅,雷池自主發出萬道雷霆,瞬間將劍弧劈碎,雷冥這才免去一劫。
“桀桀,好東西還不少呢?這下發財了?”
八長老看著雷冥沒有在自己的劍意之下魂飛魄散,不由一愣,顯然沒有料到他能粉碎劍意。
接著看向雷冥的眼中更加興奮,就像看到一座移動寶藏,皺紋密布的惡心麵孔之上,貪婪之色絲毫不加掩飾。
“小雜種,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交出紫色雷池與手中之斧,饒你一條小命。”
八長老瞬間來到雷冥身邊三米之處,他也畏懼霸道的紫雷,所以不敢過分臨近,隻能遠遠的俯視著雷冥,滿臉奸笑道。
“老匹夫,你他媽的屎吃多了吧?淨尼瑪白日做夢。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的雜種,那老夫就先宰了你,然後在取寶物。”八長老說完手中赤劍靈光閃耀,就要動手。
“哈哈”
雷冥見狀非但沒有懼怕,反而仰天大笑起來,憐憫的看向對方。
八長老見狀抬起的赤劍,僵在半空,不解的看向突然大笑的雷冥,疑惑道:“你笑什麼?”
“我在笑你,笑你自尋死路。”
“什麼?”
八長老以為自己聽錯了,自己自尋死路,他被嚇傻了吧,現在是他危在旦夕,還敢信口雌黃。
“我倒是願聞其詳,想聽聽我如何自尋死路?”
“哈哈,閣主當日救我,一去半月有餘,期間閣主已收我為徒,如果你敢殺我,閣主豈會饒你?更別說你今天還殺不了我。”
生死關頭雷冥異常鎮定,故意仰天大笑拖延時間,同時腦中急轉,思索著應對之策。
八長老飛揚跋扈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,就雷冥目前所知,他隻懼怕逍遙閣主,所以雷冥決定狐假虎威一把,當然他也不是無的放矢,他有證據。
“滿口胡言,今天我就要殺你,看逍遙閣主會不會……...。”
八長老還未說完,便突然愣住,臉上瞬間變色,死死的盯著雷冥手中之物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“八長老,我想你對此令並不陌生吧?”
雷冥得意的看向八長老,手中令牌高高舉起,其上烈焰麒麟異常顯眼,正是逍遙閣主賜予的麒麟令牌。
“不可能,你這麒麟令從何處偷來,還不快快如實交代?”
八長老怒吼一聲,反而斥責雷冥偷盜令牌,其實他心中清楚,麒麟令為逍遙閣主親自掌管,除非親自送出,否則不可能被人所盜。
看到麒麟令的瞬間,他心中便暗道不好,但他卻不想承認,否則自己就真的無法如願以償了。
“八長老的口才,真是比你的劍意還要淩厲,弟子佩服,至於這是盜是送,我們一試便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