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雨澤實力極強,但現在是在魂塔之內,單論魂念自己未必弱他。
“嗬嗬——”
雨澤氣極而樂,笑看著雷冥,道:“好,看來閉關太久了,已經有人忘了我雨澤是何許人也?”
鏗——
左手拇指微動,手中銀劍露出寸許,在場四人都能感到一陣淩厲的劍意奔湧而出。
“想要動手,我陪你。”
夢琪上前一步,擋在雷冥身前,手中雀琴浮現,同時四周溫度瞬間變得灼熱無比。
雨澤望著夢琪手中火紅雀琴,瞳孔猛然一縮,因為此琴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,令的他不得不慎重以對。
雨澤話峰一轉,道:“恭喜夢琪仙子,得獲神琴。”
“恭維的話就不用說了,想要動手,就請出招吧,”夢琪說完俏臉含煞,嚴陣以待的看著雨澤
。
雨澤深深的看眼夢琪身後的雷冥,心中翻起滔天巨浪,夢琪一向清冷孤傲,對任何男人都是不屑一顧,今日竟然會袒護一個男人,實在令人匪夷所思。
不光是他,就是立輝二人也是滿臉的莫名其妙,文昊看著雷冥若有所思,不知在想些什麼?
“一個隻能躲到女人背後,才能保命的男人,對他出手,是對我和我手中銀翼的侮辱,”雨澤輕蔑的看眼雷冥,身上劍意方才斂去。
“嗬嗬,正好,我也不想將寶貴的時間,浪費在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身上,他不配。”
雷冥此言一出,頓時惹來了夢琪憤怒的目光,暗怪他不知好歹,這是逞能的時候嗎?對於雨澤就是她也十分忌憚。
雨澤狂傲,雷冥何嚐不是如此,他一向是你敬我一尺,我還你一丈,如果太過隱忍,就會讓人覺得好欺負。
立輝饒有興趣的看著雙方劍拔弩張,能看到雨澤吃癟,他自然樂見其成,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。
到是文昊不由對雷冥有些另眼相看,整個逍遙閣都知道雨澤飛揚跋扈,但又有誰敢如此直言不諱。
這小子,有膽魄,不過這雨澤可不是普通人啊,其修行的劍閣鎮閣神典,弑神劍典,已達七重威力非凡,就是他也不敢小覷,他想不明白雷冥憑什麼敢如此囂張。
雨澤終於無法保持鎮定,臉色陰沉的可怕,看向夢琪,道:“夢琪仙子,這可不是我不給你麵子,而是這小子辱我太甚,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,以後誰還會把我放在眼裏。”
“哼,古往今來但凡德高望重者,那個不是以德服人,又有幾人是靠武力,在你侮辱別人的時候,可曾想過別人的感受。”
雷冥毫不畏懼,推開夢琪直視雨澤,針鋒相對道。
“好,這位兄弟說的好,就衝這話,我願意幫你,”立輝聽罷頓時拍手叫好,周身靈力湧動,大有出手的意思。
“好啊,我看你是想死,既然如此,我就連你一起收拾了。”
“來這裏不是為了讓你們打架的。”
看著愈演愈烈的幾人,在旁看戲的文昊終於坐不住了,開口打斷二人,同時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,猶如烈日懸浮,將準備出手的二人,生生阻隔開來,身後數十名武閣弟子受不了威壓,紛紛對著山下而去。
雨澤二人生生退出數米,方才穩住身形,在文昊的氣勢下,紛紛收斂周身氣勢,怒視對方。
“他們在幹嘛?”
“不是要大戰吧?”
“好像與冰山美人身邊的小白臉有關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下方平原眾人,望著峰頂猶如烈日懸浮的文昊,議論紛紛,大家都期待的看著哪裏,雖然距離有些遠,聽不見他們的交談,但是幾人的動作還是能夠清晰可見。
“要鬥你們找個無人的地方去鬥,我們還有正事要辦,”夢琪看著相互敵視的二人,冷冷道。
“魂晶是魂獸一身的精髓,魂力雄渾無比,還有魂獸的至強絕技,極其罕見,不管對我們還是魂獸而言,都是至寶,”文昊為雷冥解釋魂晶的來曆與用處。
“原來如此”
雷冥對著文昊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“切,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為好,以你的本事根本就沒有資格,”雨澤不屑道。
雨澤說完頓時惹來了其餘三人憤怒的目光,反倒是雷冥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,看不出喜怒,微笑道:“不知如何才算有資格?”
“如果你能接我一劍就算你有資格,”雨澤說完露出一副你敢嗎的表情。
“雨澤,你不要太過分了,”夢琪頓時俏臉含煞道。
“夢琪仙子,你為何一直袒護這個小白臉?難道你們……?”雨澤故意沒有說明,但其意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