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怎麼知道邪神之紋可以提高實力的?”黑影疑惑一聲,接著看向暗媚,眼中滿是懷疑之色。
暗媚見狀,頓時皺眉道:“你不是懷疑是我告訴他們的吧?”
“最好不是,”接著黑影又道,主人已經出發,月圓之夜便會抵達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,”暗媚不耐煩的揮揮手,道:“你先去吧,我不想到時有意外出現。”
黑影看眼不耐煩的暗媚,什麼也沒有說,周身黑霧湧現,接著身影瞬間消失,暗媚看著黑影消失,神色不由一黯,臉上滿是無奈之色,邪奴的無奈又有誰能明白。
雷冥三人出了醉仙居,白逸帶著他們一路往西而去,大約行了百裏左右,他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之中。
“這是?”雷冥看著白逸二人不解的問道。
“我們被邪奴追殺的時候,恰巧救下同樣被邪奴追殺的十幾人,然後藏在了這裏,”祝炎解釋道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噓——”
白逸對著山坳之中吹了個響亮的口哨,接著數道人影浮現,等到他們現出身形之後,雷冥方才看清他們的模樣,七男三女總共十人,其中還有兩人周身帶著妖氣,一看就是妖域之人。
“白逸大哥,你們來了,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離開這裏了?”一位女孩看到白逸之後頓時興奮的問道。
“不錯,我就是帶你們離開的,”接著轉身指著雷冥道:“這位是我的好兄弟,雷冥。”
除了兩名妖域之人,輕飄了雷冥一眼之外,其餘人全都友好的對著雷冥微笑著打招呼。
“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。”
“就是,在這裏無聊死了。”
兩名妖域之人,發著牢騷。
“別說了,就你們事多,”旁邊頓時有人不悅道。
“討厭的人類,你要是不服,我們在戰一場?”
“戰就戰,難道我會怕你不成?”說著二人就要動手。
“夠了!”
白逸打斷他們的爭吵,看眼眾人問道:“怎麼少了五人?”
眾人聽罷麵麵相覷,誰也沒有開口,就是妖域二人也是滿臉的不自然,白逸見狀臉色頓時一沉,不用他們說也知道出事了。
最後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名女孩,看眼臉色陰沉的白逸,小心翼翼道:“白逸大哥,他們說在這裏待著無聊,就離開了,也許這與他們妖族的脾性有關吧。”
“糊塗,”白逸突然怒罵一聲,眼中射出駭人的寒光,將眾人嚇了一跳,就是雷冥也奇怪的看眼白逸,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發火,一直以來他都是文質彬彬的模樣,還從未見他有過動怒之時。
見白逸這樣對麵的眾人都不敢多言,片刻之後他才恢複本來麵目,道:“現在外麵邪奴橫行,他們出去可以肯定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白逸,人各有誌,何必勉強,”雷冥拍著白逸肩膀安慰道。
“就是,他們一心找死,閻王也攔不住,”祝炎也是附和道。
“你們什麼意思,我們妖族隻是喜好自由,再說了,就算戰死,也比窩囊死強,”一名妖族弟子怒視著雷冥,祝炎二人道。
“你們隻是救了我們而已,卻擺出一副以你們為尊的模樣,”另一名妖域弟子看著他們不屑道。
“真是不知好歹,白逸大哥好心救你們,你們卻這幅模樣。”
“真是不該救他們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對於他們的不知好歹,其餘幾人紛紛怒罵起來。
“看來這裏是容不下我們了,”兩名妖域弟子來到白逸身邊,拱手道:“白逸,你的救命之恩,容我們日後再報,告辭了。”
二人說完毫不停留,轉身就走,白逸也沒有開口相留,看著二人離去以後,恢複了以往的灑脫模樣。
也許是因為銀蛟的緣故,雷冥恨屋及烏,對二人沒有任何好感,看著他們離去,安慰道:“終究非我族類,留下也是禍福難料。”
“對,雷冥說的對,妖域一向視我們為敵,留下也是禍患。”
“……”
雷冥之言頓時惹來了眾人的讚同,看來他們也是與雷冥有同樣的想法,或者遭遇。
“哈哈,我是那樣的人嗎?他們又不你,要是你,我可是指不定會怎樣呢?”白逸指著雷冥戲虐道。
“哈哈——”
雷冥與白逸相視一眼,不由仰天哈哈大笑起來,看的眾人滿臉的莫名其妙。
白逸手中出現八道玉符,交給八人,將他們的計劃與眾人說了一遍,然後轉頭看向雷冥,伸手道:“雷兄,請。”
“誰不一樣,咱兩還這麼見外。”
雷冥話這樣說,可卻不含糊,手中黑霧湧動,對著八人而去,同時心中呼喚小寶,讓雷冥勾勒邪神之紋,那還不得累死,幸虧有小寶在,這次他沒有推托,很是幹脆的便答應了下來,片刻之後,眾人身上黑霧消散。
“這就是邪神之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