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雷冥趁閑暇之機,與白逸二人來到醉仙居的地下廣場,將雕像摧毀,當白逸看到雷冥一斧將雕像劈碎之時,眼睛瞬間瞪大,裏麵滿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“這,你這是什麼斧頭?怎麼這麼厲害?”白逸難以置信道,他可是知道雕像的堅硬程度。
“你猜,”雷冥戲虐一笑,將斧頭遞給了白逸。
白逸見狀伸手欲接,這時雷冥提醒道:“你最好雙手。”
“切,至於嗎?”
白逸雖然這樣說,但是還不敢大意,收起手中扇子,雙手握住雷冥遞來的斧炳。
“抓穩了啊!”雷冥嘿嘿一笑,放開了抓著斧頭的手掌。
“哎!——”
白逸隻覺雙手一沉,重力使得他身體忍不住一低,咚的一聲,血煞斧砸在了地上,瞬間將地板砸出個小坑,周圍裂紋密布。
“怎麼這麼重?”白逸看向雷冥問道。
“都說了讓你拿穩了,”雷冥聳肩無奈道。
白逸雙手緊緊握住斧炳,使盡全身力氣方才再次將血煞斧提到胸前,不過這已是極限,白逸原本白皙的臉龐,此時憋的漲紅,隱約可見細密的汗珠浮現。
“這什麼破斧頭,怎麼這麼重?”白逸嘟囔一聲,咚的一聲放在了地上,震的整個廣場都是一顫。
“嗯——”
白逸目光落在了斧身之上的淡淡紋絡之上,(雖然啞叔已經改變了模樣,但是紋絡還是無法徹底掩蓋),接著臉色凝重起來,皺眉道:“這紋絡怎麼有些熟悉呢?怎麼有點像那件武器?”
想到這裏白逸看向雷冥,焦急的問道:“雷冥你這斧頭是從哪裏來的?”
雷冥知道他肯定看出來了,當下也不隱瞞,道:“這是琴塚之內劈材用的,後來歸我了?”
“什麼?劈材用的?”
白逸聽罷頓時驚叫一聲,對著雷冥沒好氣道:“真是暴殄天物啊!你知道他叫什麼嗎?這有可能是……”
“哎呀,有什麼大驚小怪的,不就是血煞斧嘛,”雷冥打斷白逸淡淡道。
“不,不是,你知道啊?”白逸驚訝道。
“不是你告訴我的嘛,要不然現在我還不知道它是什麼呢?”
“那你還不幹緊藏起來,你不知道天下有多少人,都夢寐以求想要它嗎?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了,你獲得了血煞斧,否則你就完了,屆時你將寸步難行,”白逸說完催促著他,趕緊將斧頭收好。
“隻要你不說,別人如何知道,”雷冥說完目不專睛的看著白逸。
白逸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,問道:“雷冥,你這麼相信我?”
“咱們彼此彼此。”
雷冥說完二人相互凝視片刻,然後同時仰天大笑起來,爽朗的笑聲不斷的回蕩於地下廣場之上,也是由此二人方才真正的相信彼此。
“哈哈,有你相助我對獲得幽冥蒼龍戟,信心倍增,”白逸停止大笑道。
“嗯——”
雷冥突然停止大笑,臉色瞬間變的凝重起來,心中暗道一聲不好。
白逸見狀以為自己說錯話了,小心問道:“雷冥怎麼了?”
“我忘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哎呀!,都怪我大意,當時真不該讓他們逃跑的,”雷冥滿臉的自責道。
“雷冥,到底怎麼了?你說出來也許我能幫你也說不定呢?”白逸急迫道。
雷冥看著白逸,將自己去昨晚去摧毀雕像遇到埋伏,還有被暗媚等人認出血煞斧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。
白逸聽罷也是一籌莫展,然後將雷冥說的重新回憶一遍,突然白逸眼睛一亮,好像想到了什麼,對著雷冥喜道:“也許她們不會說出去呢?”
“這種情況微乎其微,他們屢敗於我手中,現在隻怕都恨死我了,怎麼可能不說,”雷冥分析道。
“不,因為他們當時有貪婪之心,所以才更不可能說出去,試想這樣的寶物,誰不想握在自己手中?”
“可是他們已經連敗於我,就算他們有搶奪之心,那也沒有搶奪之力啊?”雷冥道。
“不……,雷冥看來你還不了解冥域啊?”白逸臉色凝重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雷冥不解道。
“你真的以為暗媚等邪使隻有戰師境實力嗎?他們待在冥域都不知道幾千年了,就是頭豬也不可能隻有戰師境,他們隻是因為冥域的限製而無法徹底發揮而已,如果到了黑暗沼澤,死亡之域內,他們的實力甚至不比那些恐怖的妖獸弱上多少?”
“什麼?這麼恐怖?”
雷冥可是見識過死亡之域裏妖獸的恐怖,那簡直就是十死無生。
“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?總會有辦法的,”雷冥說完拍拍白逸肩膀,二人一起離開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