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既然大家都不願意做這個出頭鳥,那就讓我來試試深淺,”隨著話音,擂台上光芒一閃,現出一位妖域弟子,貪婪的看著筆直而立的戰士,好像他已經拿到了令牌似的。
“這個令牌,我要定了。”
妖域弟子說完,身影瞬間消失,在現身已至戰士背後,手中一柄黑色的長劍,狠辣無比的對著戰士腦袋刺去。
可是劍已臨體,戰士都是無動於衷,眾人見狀紛紛懷疑,他不是有問題吧?然而下一刻眾人眼睛瞬間睜大,裏麵滿是難以置信之色。
就在劍尖距離戰士腦袋隻有一寸的時候,戰士動了,手中長槍一轉,槍尖對著妖域弟子刺去,那速度哪兒是一個快字所能形容,簡直快到不可思議,妖域弟子看著戰士就要隕於自己劍下,嘴角不由露出一絲微笑。
“噗嗤——”
隨著一聲輕響,妖域弟子臉上笑容瞬間凝固,眼中滿是不可思議,到死他都沒有看到對方出槍,戰士手中長槍由對方心口穿過,血紅的槍尖由背後探出,就那樣將他挑在半空。
靜!
死一般的靜!
眾人全都震驚的看著擂台之上,長槍挑著的妖域弟子,驚訝的說不出話來,同樣的境界,戰士竟然一槍斃敵,甚至他連身都沒有轉,始終背對著敵人。
咣——
妖域弟子手中長劍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輕響,這才將眾人驚醒,此時槍尖之上的妖域弟子已經化出原型,原來是一隻灰色的蒼狼。
砰——
戰士手中長槍一震,灰狼頓時爆碎,血肉橫飛,不過卻沒有一滴落在戰士身上,做完這一切,手中長槍往地上一立,沒有任何話語,但就這股穩如泰山的氣勢就足夠威懾眾人了。
這下誰也不敢輕易上台了,全都在觀望,在沒有徹底摸透戰士的底細之前,各自領頭之人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“不對,這不是真人,”白逸突然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雷冥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是傀儡!”
“傀儡,什麼東西?”雷冥對這個詞陌生至極,不解的問道。
“這是我白家獨有的秘術,當然其它地方也有,不過我白家的獨樹一幟。”
“這有什麼區別嗎?”雷冥聽罷滿臉的疑惑。
“有,別人都是以死人煉製,而我白家則是以傀儡符控製,這樣可以保留人的靈智,實力可以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,不像別的傀儡那樣死板教條,這也是我為什麼剛才沒有認出他們緣故,因為他們與真人無異。”
通過白逸講解,雷冥方才知道了,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神奇的傀儡術,如果能夠學會,這豈不是等於多了許多的助手。
“雷冥,你想都不用想,我們白家的傀儡術是不能外傳的,”隻看雷冥那模樣,白逸便知道他是如何想的。
“嗬嗬——”
雷冥聽罷尷尬一笑。
“又有人上去了。”
“是魔域的人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聽著眾人的議論,雷冥望向擂台之上,一位魔宗弟子剛剛出現,便先發製人,手中魔刀瞬間出鞘,揮手間無數魔刃對著戰士隔空斬去,他比剛才的妖域弟子聰明一些,所以沒有靠近戰士,而是遠程攻擊,不過就算如此,情況也不太妙。
魔刃臨體,戰士異常瀟灑,手中長槍舞的密不透風,魔刃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攻擊。
“哼——”
見遠攻無法奏效,魔宗弟子冷哼一聲,手中魔刃插入擂台之下,滾滾魔氣瞬間湧入其中,由戰意彙聚而成的擂台,瞬間變成黑色。
鏗鏗——
戰士腳下瞬間出現無數利刃,若是換做普通人,恐怕還真就嗜血了,可是戰士可是由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的,經驗何等豐富。
利刃出現之時身影瞬間消失,剛剛出現利刃便緊隨而至,眼看腳下就要再次被利刃布滿,戰士冷酷的臉上劃出一抹譏笑,然後右腳重重一跺,眾人感覺整個空間都是一顫。
砰砰——
擂台之上響起連串的碎裂之聲,浮現而出的利刃在巨力之下,紛紛爆碎,就連擂台都是裂紋密布,魔宗弟子站立不穩,一陣踉蹌,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影,再看對麵,別的沒有看到,隻見鋒利的槍尖在眼中極速放大。
噗——
一朵血花完美綻放,魔宗弟子臨死都想不明白,為何剛才距離自己好遠的戰士,能夠瞬間來到自己身邊,這還是人的速度嗎?可惜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了,帶著不甘和遺憾,砰的一聲,在槍下爆碎。
“嘩——”
這下眾人徹底震驚了,這也太厲害了吧,連續兩個人,都是在戰士那恐怖的速度與力量之下遺恨隕落。
眾人震驚之時,雷冥背後的蠻乾,盯著台上的戰士,右手死死的抓著鐵棍,手上青筋暴起,眼中有著戰意湧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