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師父誇獎。”李一鳴恭敬地說道。
“嗬嗬,本來我是打算把拜師儀式放到飯後舉行的,沒想到一鳴還挺著急。”紀同武在一旁撚須笑道:“既然一鳴都跪下了,那索性就現在舉行拜師儀式吧,也別讓一鳴這四個頭白磕了,挺疼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紀同武說完,旁邊的人都笑了起來。
“太師傅,那我下麵應該怎麼做?”李一鳴扭頭問道。
“嗯,拜祖師之前拜過了,你給你師父敬杯茶就行了。”紀同武笑道:“放心吧,茶葉和水都準備好了,你把茶沏上,端給你師傅,你師父喝一口,就可以了。”
“全憑太師父安排。”李一鳴說道。
“師弟,茶葉在這,你把茶沏上吧。”說著,旁邊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,說道。
李一鳴抬頭一看,那盤子上麵已經擺好了茶葉、茶杯和開水。再一看,端著盤子的青年個子不高,眉眼十分熟悉,赫然就是年輕時代的紀林波。隻不過此時的紀林波正是青春飛揚的年紀,臉上沒有了前世飽經風霜後的滄桑,取而代之的則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目空一切與桀驁不馴。
李一鳴心中一動,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。如果他現在就說自己認識紀林波,那就沒法解釋了。所以他隻是不動聲色地謝了一聲,接過了茶盤,把茶葉放進茶杯裏,沏上開水,悶了一會,等火候差不多了,恭恭敬敬地雙手端給了紀民英。
“行了,一鳴,起來吧。以後咱們爺倆就是師徒了。”紀民英接過茶杯,喝了一口,放在了一邊的茶盤上,李一鳴從此就算正式列入了門牆,成為了他的正式弟子。
“師父,徒兒這裏還有一份拜師禮要送給師傅,希望師父笑納。”李一鳴站了起來,說著取過背包,從背包裏拿出了兩瓶酒和兩條煙,雙手遞到了紀民英的麵前。
“喲,這就是茅台啊,這煙是中華。”紀民英接過煙酒一看,不由得叫了出來。李一鳴依稀記得在大姐的婚宴上,還曾經和紀民英碰過杯,大姐也給他點過煙,料想應該是煙酒不忌的,所以就買了最好的茅台和中華作為拜師禮物。
“一鳴,這禮物太重了,師傅不能收啊。”紀民英有些違心地說道。他果然是個老牌的煙酒愛好者,自然知道茅台酒和中華煙的分量,以他自己的收入很難消費得起,也十分眼饞。雖然不舍,但是這麵子上的話卻是不能不說。
“師父,這是徒弟孝敬您老人家的,貴重一些也是應該的。您就盡管用。”李一鳴說道。
“那好吧,我就收下了。”紀民英看似無奈實則高興地說道。倒是紀同武的二兒子紀民雄也是個老煙槍加老酒鬼,此時隻能看著大哥手裏的東西空自眼饞,暗暗懊悔自己沒收個李一鳴這樣的好徒弟,現在隻能寄希望於大哥大方,分自己一點了。
“一鳴,這是為師給你準備的紅包,算是見麵禮,拿著吧。”紀民英伸手掏出了一個紅紙包,心裏有些鬱悶。本來早有準備,以為這麼多足夠了,但現在跟徒弟給自己的禮物一比,卻又不算什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