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,你讓師叔怎麼說你呢?”紀民雄搖頭歎息道。做父親的哪有不愛自己兒子的,他之前要揍紀林濤,也不過是迫不得已,給老爺子和李一鳴一個交代而已。看到自己兒子那閉目等著挨打的可憐樣,紀民雄也是心中不忍。現在李一鳴給了個台階下,紀民雄自然也是借坡下驢。隻不過心裏麵更加覺得這個孩子懂事,此外還對李一鳴有了幾分感激之情。
周圍其他人也都和紀民雄的想法差不多,隻有紀同武老頭撚著胡須站在那裏一臉的微笑。以他的眼力,自然看得出來李一鳴的手雖然又紅又腫,但是卻沒有受什麼傷。讓他高興的是,自己的這個小徒孫如此的乖巧懂事,而且居然在力量上和親孫子紀林濤相比隻是微落下風,這樣自己很是欣慰,不由得再次感歎這個徒孫真的沒有白收啊。
“好了好了,二哥,小孩子們鬧著玩,咱們大人就不必去管了。小孩子嘛,哪有不愛鬧的?總是鬧著鬧著就投脾氣,越鬧感情越深嗎!再說了,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,就別教育孩子了,煞風景。”這樣的場合總是不缺打圓場的人,這回站出來的是臉上總帶著笑的紀同武的女婿趙衛華。有他這麼一打圓場,紀民雄自然就無話可說了。
“回去再收拾你!”紀民雄瞪了紀林濤一眼,有些憤憤地說道。
此時紀林濤已經睜開了眼睛,自然知道剛才是李一鳴挺身而出救了自己,讓自己不至於在這麼多家人麵前出醜。他也不是冥頑不靈的孩子,雖然嘴上沒說什麼,但是看向李一鳴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感激之情。
一場小風波平息了之後,紀同武還要帶著李一鳴認人。現在在場的眾人都認得差不多了,隻剩下了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。
“一鳴,這是你小師姐,趙靜。靜兒啊,這就是你的小師弟李一鳴。”紀同武介紹到。趙靜的位置在紀林濤旁邊,眉眼間和紀民惠有七八分相似,也是文文靜靜的,不像是練過武功的。事實上,紀民惠從小也不喜歡練武,紀同武最寵這個小女兒,知道她不是練武的性子,這個社會武功的用處也不大,所以就隨她去了。趙靜的性格很像她媽媽,從小自然也沒有接觸過武功。但論起來,還是李一鳴的師姐。
“師姐好。”李一鳴依舊行了一個抱拳禮。
“師弟好。”趙靜靦腆地一笑,算是見過了。
至此,李一鳴算是認識了紀家的所有人。紀同武的老伴身體一直不太好,三年前就去世了。老兩口一輩子感情都非常好,所以老頭一直到李一鳴重生前都沒有再婚。紀同武除了教導兩個兒子練武之外,也沒有收過徒弟。兩個兒子從事的行業都跟武功無關,所以除了蔣大勇之外也沒有再收徒弟,因此今天雖然是家庭聚會,但也就隻坐了一桌,一共隻有十二個人。
眾人落座,聚會算是正式開始。隻見紀民英第一個站了起來,舉著酒杯,說道:“各位家人,今天是老父親七十一歲的壽辰,我今天也正式收了李一鳴這麼一個好徒弟,可以說是雙喜臨門。我提議,在坐的各位家人,為老爺子的身體健康,幹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