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師傅,據我們公安局的人分析,這個案子很可能不是人販子做的。”蔣大勇說道。
“哦?不是人販子做的?那是怎麼回事?”紀同武又問道。
“是這麼回事。”蔣大勇回答道:“林區長是前段時間剛從南興縣調過來咱們和平區任職的。您也知道,以前南興縣的社會治安不好,很亂,地痞流氓橫行,還有好多黑社會幫派之類的。之前林區長在南興縣當縣長的那幾年,下大力氣主抓社會治安,抓進去了一大批地痞流氓,也打掉了一批黑社會犯罪團夥。”
“嗯,這個我聽說過。”紀同武回答道。他有一個老朋友就是南興縣的人,見麵之時也曾經跟他提起過南興縣的變化,所以紀同武對此事也知道一二:“據說林區長在任的幾年,南興縣的社會治安大為好轉,那邊的人都叫他‘鐵腕縣長’。”
“是有這麼回事。所以市裏看他政績出色,才把他調到和平區擔任區長。”蔣大勇說道。南興縣的縣長雖然和和平區的區長平級,但是一個是濱海是的郊縣,另一個則是中心市區,地位顯然不可同日而語。可以說,林區長調到和平區是提升了一塊。
蔣大勇又端起水缸喝了一口水,說道:“林區長雖然把南興縣的社會治安整頓的不錯,但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。我們公安局通過分析認為,這件事情是林區長仇家報複的可能性很大。而且林區長媳婦一出門,就趕上了兩個人打架,然後就把孩子衝散了,這事情也未免太巧了,很有可能是背後有人搞鬼。”
“照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的。”紀同武點頭說道。
“所以說,我們現在把排查工作的重點放在了這上麵。我們刑警隊劉大隊長帶著大隊人馬去了南興縣,由當地刑警隊協助調查那些跟林區長有仇的人,我留在這裏帶著剩下的人在事發地點附近排查。”蔣大勇皺了皺眉頭,又抱怨道:“和平區這麼大,情況又複雜,我手底下就這麼點人手,怎麼可能排查得過來?而且很有可能是做無用功。唉,這幾天看來是要累上一陣了。”
看起來,蔣大勇和這個劉大隊長的關係並不好,所以劉大隊長就把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任務交給了他。
在一旁聽著的李一鳴卻在心裏大叫道:“大師兄,你們公安局的分析不對,這麼調查是犯了方向性的錯誤!”
李一鳴對這個案子的印象很深,在前世,這個案子可以說是轟動一時。由於失蹤的是區長的女兒,所以警方自然是下了大力氣破案。但是直到三個月之後,警方才在一個廢棄的倉庫裏麵找到了林區長女兒的屍體,但是凶手卻始終沒有落網。一直到了5年之後,也就是1995年的時候,濱海市警方破獲了一起販賣人口的大案,一舉抓獲了一個販賣人口的團夥,那個團夥的主犯這才交代,林區長的女兒就是被他利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在馬路邊拐走,準備帶到鄉下賣掉的。事先他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個大人物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