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段宏查出仁山醫院時,已經是三天後了。這三天裏,原來醫院裏的醫生護士居然都跟商量好了似的,誰都不肯透漏沈家姐妹的去向。
其實他不知道的是,這裏的醫生和護士都以為段宏跟上次來醫院鬧事、還找沈沉逼債的小混混是一夥的,覺得他會對沈沉沈淇不利。所以,無論段宏怎麼問,誰也不願意告訴他。
拿到了沈淇在仁山醫院裏的就診記錄之後,段宏才算鬆了一口氣。這幾天秦尋一直都處在暴躁狀態裏,他幾天裏挨得罵比過去一年都要多,如果再找不到沈沉,他可能就真的會被趕出去了。
段宏匆匆趕到萬峰樓下,卻正好看見秦尋的車飛速駛出,轉眼就消失在視線裏。
他稍稍猶豫後,還是決定等秦尋回來再報告這個消息。
黑色保時捷急速穿行在城市的車流之中,窗外樹影叢叢一閃而過。不久之後,一座很是典雅幽靜的西餐廳就出現在秦尋的麵前。
秦尋將車子隨便停了個地方,快步走進餐廳裏。
餐廳裏回蕩著舒緩的鋼琴曲,伴隨著極輕的杯盞叮咚的碰撞聲,整個環境顯得柔和愜意。因為不是用餐時間,所以餐廳裏沒多少人,秦尋一眼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。
坐在靠窗座位上的一人也很快看見了秦尋,臉上表情掩不住的雀躍,興高采烈地朝秦尋揮了揮手。
秦尋擋開上前招待的餐廳服務員,徑直走到那人對麵坐下,冷著臉問道:“沈沉在什麼地方?”
沈安雅臉上的表情滯了滯,原本輕扶著桌邊的手不知不覺用上了力,都恨不得將桌子掐出痕跡來。
秦尋問出的那句話裏明顯帶著焦急的意味,藏都藏不住。一向雲淡風輕,待人又冷淡的秦尋居然會有這樣一麵,而且居然是為了沈沉。
沈安雅心裏很不是滋味,沒想到在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之後,秦尋居然還這麼在意沈沉,她到底有什麼好?上次就應該讓那人直接把她撞死,而不隻是傷了她,要不然也不會有後麵這些事了。
沈安雅越想越恨,要不是礙於秦尋在場,說不定就要把餐廳的桌子掀了。停頓了一會之後,她終於還是擺出一個甜美的笑容,說道:“沈沉姐姐她,她不想讓我告訴你,她說她要離開這裏。”
秦尋盯著沈安雅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她現在在哪裏?”
被秦尋這樣盯著,沈安雅心裏突然閃過一絲恐懼,秦尋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刀一樣,隨時能將人刺穿,她有些害怕,怕自己的說的話會被秦尋看出破綻來。
不會的,以他的個性,一定不知道沈沉在什麼地方,要不然也不會來赴我的約,這是個好機會,一定要把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