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的擔心,不過,請你一定要在我離開江東後,將這封信交給林銘!”沈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白嫩的雙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,因為發熱,全身感到一股寒氣,不自覺的說道:“我好冷!”
“我扶你到客房休息,估計出了汗,身體就會輕鬆許多的!”肖煙一改往日的冷淡,高傲的眼眸有所舒緩的看著沈沉,說道:“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,謝謝你肯坦誠的將你的心思告訴我,也謝謝你肯對林銘放手!”
沈沉頭痛欲裂,全身無力,勉強笑了笑,踉蹌著走進房間,一股腦躺在床上,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。
“你跟我出來一趟!”肖煙對沈淇使了個眼色,壓低聲音,說道:“沈沉的病情日漸嚴重,即便回到江城,也務必要接受正規的治療,以免延誤時機!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沈淇皺著眉頭,半信半疑的看著肖煙,有些狐疑的說道:“可是,自從姐姐願意敞開心扉,決心振作之後,心情和身體都好了很多啊!”
“這是患者的一種自我心理暗示,隻能在短暫時間內起到舒緩的作用。”肖煙深邃的眼眸中顯現出一股銳氣,言語犀利的說道:“長此以往,患者不接受治療,甚至回避醫學治療,身體機能會加速衰退的。”
看著肖煙煞有其事的樣子,沈淇驚恐的眼眸布滿紅血絲,聲音發顫的說道:“我姐不過是一時情緒激動,心裏壓力過大,真的會有這麼嚴重嗎?”
“如果沈沉一直保持情緒的穩定,病情可能不會有太大發展。”肖煙的眼眸十分真誠,說道:“一旦再次受到刺激,病情加重,將會演變成頑固性的精神分裂疾病!”
“我知道了!”沈淇驚恐的眼眸變得落寞,神情緊張,雙手緊握成全頭,手心布滿汗水,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,趴在床邊,淚眼婆娑的看著痛苦中的沈沉。
醫院裏,林銘俊俏的臉龐帶著笑意,一手拿著香蕉,一手拿著榴蓮,大步走進病房,推開房門,一眼看到空洞洞的冰床,頓時,神情一怔,驚呆在原地。
他眨了眨眼睛,回過神來,小心地將水果放好,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深呼吸的動作,忐忑不安的心髒跳個不停,他暗示自己,“沒事的,沈沉和沈淇一定是出去玩了,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雖然林銘遭遇預料到她們會有不告而別的一天,可是,當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,心裏卻猶如刀絞般的疼痛。
“請問,四十二床的沈沉到哪兒去了?”林銘好像瘋了一樣奔向護士台,聲音急切的問道。
正值護士上下班交接的時候,護士們有的低頭整理病例,有的換好衣服,竊竊私語,根本就沒有理會林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