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逃避的不是當前的這種尷尬氣氛,更不是秦尋對自己的態度突然轉變。事實卻是,沈沉從秦尋的氣息中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可怕。
客廳沙發上,錢小美一股腦投進秦尋的懷裏,撒嬌而嗔怪著說道:“我們明明說好配合演戲的,你怎麼會突然跟她做出那種事情?”
“哪種事情?不過是親了一下嘴而已!”說著,秦尋伸手撫摸著嘴唇,回味著沈沉的味道,全身神經仿若被調動起來,臉上抑製不住內心的興奮。
“我也要!”錢小美猛地抬起白皙手臂,雙手抱住秦尋的腦袋,撅起嘴巴,湊向秦尋的嘴巴。
“你這個丫頭,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秦尋有力的手臂一把推開錢小美,眸光冷厲的說道:“簡直是胡鬧!”
“為什麼你能跟她接吻,卻不願意親我一下呢?”錢小美焦躁的臉龐通紅,嗓音中透著滿滿的不快。
“你不是我的菜,我對你也沒有興趣!”秦尋一臉決絕的說道。
“你利用我來氣那個女人嗎?”錢小美眼眸中噙滿委屈的淚水,聲音有些哽咽著說道:“雖然一開始我提出來的,可是,我發現你是我想要的那盤菜!”
“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!”秦尋起身離開,留下錢小美獨自坐在沙發上。
錢小美手中緊緊握著礦泉水瓶,由於用力,指尖微微發白,“哢嚓”一聲,礦泉水瓶險些變形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沉朦朦朧朧的沉浸在睡夢中,耳邊傳來一陣瘋狂的打砸聲,惺忪著眼眸坐了起來,有些抱怨道:“一大早的怎麼這麼亂,究竟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“嘭嘭嘭!”話音剛落,沈沉的房門發出敲鼓般的聲音,心頭一顫,說道:“誰啊?幹什麼?”
“沈小姐,你起來了嗎?”福伯低沉的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:“總裁已經起床了,正在餐廳等著吃早餐呢!”
“讓他先吃吧!”沈沉聲音疲倦的說道:“我還想再睡一會兒!”
“沈小姐,家裏的傭人都被解雇了,現在就等著您起床做飯呢!”福伯的聲音越來越著急,不停地拍打著沈沉的房門。
“什麼?做飯?”沈沉“忽”的一下睜大眼眸,困意全無,腦海中回想著昨晚秦尋說的事情,暗自驚歎道:“難不成他不是開玩笑?”
“沈小姐,您在聽我說話嗎?”福伯狂敲房門,淩亂的聲音好像沈沉現在七上八下的心情,久久不能平複。
“福伯,你馬上派幾個人來,把那個女人的房門給我卸了!”秦尋咆哮的聲音瘋狂的回蕩在整個城堡內,霸道而凶狠的衝擊著沈沉的耳朵,恨不得立刻撕碎她的耳膜。
沈沉再也坐不住了,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,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門,眸光驚恐的看向福伯,輕聲問道:“福伯,家裏真的一個傭人都沒有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