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在跟我說對不起了!”秦尋通紅的眼眸,散發出憂鬱的光芒,薄唇輕抿,目不轉睛的盯著沈沉。
沈沉抑製不住內心的痛苦和掙紮,淚水溢出眼眶,起身欲走,神情落寞的說道:“你的心裏始終有所芥蒂,根本就不可能原諒我!”
“站住!”秦尋修長的手臂抓住沈沉,臉色冷峻的說道:“我也要下去!”
“下就下啊,抓我幹什麼?”沈沉鼻頭抽泣了一下,莫名其妙的皺起眉頭,看著秦尋,說道:“你堂堂一個強勢的男人,難不成還有恐高症不成?”
說完,沈沉翻了個白眼,噘著嘴巴,小心翼翼的探下右腿,踩住軟梯,擺手說道:“我先走一步嘍!”
“你這個該死的女人,回來!”秦尋手上青筋依稀可見,咬牙用力,緊緊地抓住深沉的手腕,聲音沉悶的說道:“我要先下,你跟在我後麵,否則,咱們誰都別想走!”
“秦尋,你憑什麼這麼霸道?”沈沉力量拗不過秦尋,繼續僵持下去,自己的體力吃不消,隻得不甘願的返回,眼睜睜的看著秦尋的大腳踩在軟梯上。
秦尋深吸一口氣,解開上衣的紐扣,不停地喘著粗氣,一步一步甚是小心。
沈沉眼珠一轉,詭笑兩聲,側身下滑,雙手牢牢地抓住軟梯,故意扭動身軀,帶動軟梯劇烈搖晃起來。
“你故意想要害死我,是不是?”秦尋身體重心降低,死死地抓住軟梯,胸部緊緊貼在軟梯上,低眸一看,腦袋一陣眩暈,嗔怪道:“你敢捉弄我,不會有好下場的!”
“你倒是動作快一點啊!”海風越來越大,軟梯的穩定性越來越差,加上秦尋的下落速度緩慢,沈沉擔心自己會被秦尋拋棄在遊艇頂上。
終於,秦尋下落到船板上,張嘴喘著粗氣,臉色變得煞白,顯然費了很大的力氣。
“原來你們在這兒呢!”突然,沈安雅纖纖細臂挽著王禿頭的手臂,走向秦尋,抬眸看著下落中的沈沉,連連咋舌,說道:“想不到秦總身邊的人竟是如此的奇葩!”
王禿頭小眼一眯,目光遊離在沈沉的後背上,尤其是沈沉修長而白嫩的雙腿,無形中撩撥著男人最原始的欲望。
“王總,你似乎對這種奇葩很有興趣啊?”沈安雅白了王禿頭一眼,纖長的手指象征性的扭了一下王禿頭,臉色極為難看的說道:“您要不要上去幫一把手?”
“好來!”王禿頭一聽,眸光一亮,搓動雙手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,說道:“我倒是很樂意!”
秦尋轉過身子,眸光冷厲,直直的盯著王禿頭,不需要任何言語,全身上下散發著懾人氣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