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尋,你憑什麼這麼蔑視我?”沈沉眼眶開始發紅,呼吸急促,胸前的兩抹溫柔上下起伏,決絕的說道:“你憑什麼開除我?”
“沈小姐,麻煩您能先冷靜一下嗎?”福伯趕緊勸慰道:“您這樣衝動,隻會再次激怒總裁的。”
兩個身形粗壯的保鏢上前,一左一右抓住沈沉,臉色冷峻的站在秦尋麵前。
“啪啪”兩記響亮的耳光,隻見秦尋怒目圓睜,眸光犀利,碩大的手掌掄在半空中,沒好氣的嗬斥道:“放肆!你們居然敢碰我的女人!”
“我是你的女人嗎?”沈沉嗤之以鼻的說道:“我根本就是你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奴隸,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,沒有尊嚴,沒有自由,甚至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!”
“原來,你跟我在一起,竟然有這麼多的不滿!”秦尋臉色陰沉,眸光異常晦暗,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,背在身後,呼吸粗喘,強力壓住內心的怒火,生怕做出傷害沈沉的事情。
“請沈小姐上樓回房!”秦尋聲音冰冷,充斥著不可為逆的氣勢,轉身走進書房。
“沈小姐,我真心的勸您一句,您不了解總裁心中的苦悶,就不要輕易激怒他!”福伯湊到沈沉身邊,低沉著聲音說道:“還有,如果您想離開,最好不要反其道而行之!”
兩個保鏢一左一右,恭恭敬敬的說道:“沈小姐,請您上樓。”
沈沉深邃而憂傷的眼眸瞟向秦尋的方向,若有所思的走上二樓,反複思索著福伯的話語,暗自揣摩道:“秦尋表麵冰冷殘酷,內心對自己,還是有所隱忍的,所以,還是盡量避免正麵衝突為好。”
“乒”
“哐”
“嘭”
“咚”
書房裏傳來繼而連三的聲響,有玻璃碎地的清脆聲,有電腦摔落的沉悶聲,還有書本打在房門上的散落聲,每一次響聲,都好似錘頭,重重的砸在沈沉的心頭。
她微微停頓,顫抖的身軀,悄然回頭,雙眸瞟著書房方向,輕歎一聲,獨自走回房間。
一向狂躁而強橫的秦尋,居然為了保護沈沉,而壓抑著心中怒火,獨自躲到書房裏發泄。
一時間,沈沉內心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碰到了,她似乎聽到了秦尋內心的苦悶和掙紮,以及秦尋對自己的百般包容。
漸漸地,發泄過的秦尋一臉疲憊,頭發胡亂的散落,安靜的坐在書房的牆角裏,房門反鎖,任憑福伯和保鏢們怎樣拍打,門就是打不開。
睡眼惺忪中,沈沉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,拿起一件淡紫色大衣披在身上,抬手攏起耳後的長發,打開房門,見到麵色焦黃的福伯,不由得嚇了一跳,皺眉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情了,福伯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