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你不要這麼激動!”福伯聲音低沉,臉色一場凝重,安慰道:“醫生所說的隻是有這種可能性,並不是絕對肯定的。”
“可是,事實擺在眼前,怎麼能不信呢?”沈沉近乎絕望的看著福伯,嘴唇發白,說道:“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救救秦尋嗎?”
福伯麵色無奈的搖了搖頭,滄桑的臉上皺紋橫生,說道:“能看的話,早就看好了!這種病,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個人的意誌。”
“個人的意誌?”沈沉眉頭緊皺,眼底暗淡,若有所思的說道。
“沈小姐,您累了一天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福伯清了清嗓子,輕聲說道:“總裁一旦犯病,我們就要做好心理準備,以後的日子長著呢,您得保重好自己的身體才行啊!”
“我沒事的!”沈沉連連搖頭,抬眸看向福伯,信誓旦旦的說道:“他在哪兒,我就在哪兒,這樣才能心裏踏實。”
“沈小姐,這是何必呢?”福伯有些為難的看著沈沉,好言相勸道:“萬一總裁醒了,您的身體垮了,我可怎麼交代啊?所以,您就別為難我了,今天晚上回去休息,說不定明天一早,總裁就醒了呢!”
“那好吧,辛苦您了!”沈沉拗不過福伯,隻得答應。
此刻,她的腦子不斷地重複著秦尋說的那句話,“如果沒有我,你可怎麼般?”
“秦尋,沒有你,我怎麼辦?”沈沉失魂落魄的走出醫院,嘴裏不停的喃喃道:“為什麼你把我推向了希望的高塔,卻又害我跌入絕望的冰穀?”
不知什麼時候,沈沉對秦尋竟然升起一種莫名的依賴,縱使秦尋專橫跋扈,對自己百般折磨和虐待,心裏卻慢慢的裝著秦尋。
深沉獨自回到帝國城堡,看著偌大的房屋,心中空落落的,胸口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。每一個角落,每一塊地板,每一寸空氣,仿佛都充斥著秦尋的氣味,是那樣的熟悉而濃鬱。
沈沉越想越怕,雙手抱住腦袋,低頭奔向二樓房間,一股腦竄到床上,拉過被子,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。
“秦尋秦尋,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睡夢中,沈沉迷迷糊糊的嘟囔道:“他根本就是個大變態,大色狼,大壞蛋,根本就不值得自己付出感情!”
可是,夢中秦尋突然消失,好像連同沈沉的心一同帶走,世界仿佛徹底塌了。
醫院裏,秦尋長舒一口氣,在福伯的幫助下,小心翼翼的坐直身子,依靠在床墊上,說道:“福伯,我餓了!”
“這是我特地回帝國城堡帶來的大米卷!”福伯抿嘴一笑,將保溫飯盒打開,放到秦尋麵前,說道:“總裁,沈小姐好像真的被嚇壞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