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沉後背吃痛,纖瘦的身軀傾向秦尋,猛地一下,手臂失去支撐,完全趴在秦尋的身上,不由得神情一驚,驚喜的說道:“秦尋,你醒了?”
秦尋沉悶的“嗯”了一聲,手上的力度再刺激大,恨不得將沈沉揉進自己的胸膛裏,說道:“我們的孩子去哪兒了?”
“孩子?什麼孩子?”沈沉神情一怔,黑眸中閃過一絲驚恐,聲音變得極度不自信起來,戰戰兢兢的說道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?”
由於用力,秦尋手上的青筋明顯的凸暴出來,修長的指尖隱隱發白,黑眸中閃過一抹猩紅,犀利而詭異的說道:“我都想起來了,你和我之間曾經有過一個孩子!”
“咳咳,你先放手!”沈沉身體發熱,麵色漲的通紅,身體緊緊貼在秦尋的身上,呼吸變得極為不順暢,艱難的說道:“你這樣,我真的要窒息了!”
秦尋暴怒,黑眸冷厲,全身透出一股寒氣,慢慢鬆手,火辣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沈沉,執意問道:“我的孩子呢?”
“你應該記錯了,我沒有懷過你的孩子!”沈沉目光閃爍,刻意躲避秦尋的視線。
“不可能!”秦尋倔強的眼眸散發出淩冽的光芒,甚至多了一絲恨意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即便你不說,我也一定會調查清楚地!”
此刻,沈沉心髒跳動的格外快,尤其是臉上的紅暈救救不能退去,愕然的臉色中顯現出一絲懊悔,起身欲走。
“你是想逃跑嗎?”秦尋起身,一雙大手反抓住沈沉的手腕,上揚的嘴角勾勒出邪笑的弧度,說道:“你不把孩子的事情說清楚,休想離開!”
沈沉雙手冰冷,臉上變得毫無血色,聲音吱吱嗚嗚的說道:“好,我告訴你,孩子死了!”
“來人!”
秦尋一聲令下,福伯帶著兩個保鏢衝進來,擋住沈沉的去路,臉色陰沉的低眸,道:“沈小姐,請不要讓我們為難!”
“你們去把孩子的事情給我查清楚!”病床上,秦尋凶神惡煞的瞪著沈沉,儼然一副要將其殺掉的樣子,說道:“就算是孩子死了,我也要知道真相!”
“我的孩子,跟你有什麼關係?”孩子的事情,深深的觸碰到了沈沉內心最深處的柔軟,整個人像發了瘋一樣,雙眼通紅,麵目猙獰的說道:“你有什麼資格知道?你有什麼權利調查我?”
沈沉欲蓋彌彰的樣子,令事情變得撲朔迷離起來,真正惹怒了秦尋。
“沈小姐,您冷靜一點!”福伯對保鏢使了個眼色,聲音低沉的說道:“您情緒不穩,還是先回去休息吧!”
“我不,我不要回去,我不要再向奴隸那樣生活!”沈沉掙紮著,纖瘦的身體卻敵不住彪形大漢們的力量,兩腳脫離地麵,被強行帶了出去。
“總裁。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福伯臉色格外沉重,。心事重重的看向秦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