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房門打開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了進來,林銘心頭一驚,連忙睜開眼睛,眸子迎上沈安雅嬌媚的樣子,眼底有些失落的說道:“怎麼是你?”
“不是我的話,你以為還會有誰?”沈安雅一臉淡妝,較好的身軀在緊身連衣裙的包裹下凹凸有致,神色看上去有些擔心,快走兩步,站到床邊,一把拉住林銘的手,說道:“你好端端的怎麼會受傷?我都快要嚇死了!”
“我沒事,隻不過腿上受了點皮肉傷,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!”林銘冷漠的臉上,黑眸黯淡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公司事情那麼忙,你怎麼能抽出身來呢?”
“公司的事情再多,也比不上你重要!”沈安雅一臉認真,眼眶微微有些泛紅,說道:“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?”
沈安雅白嫩修長的手指撫摸著林銘的臉頰,上身傾向於他,淚光閃動的說道:“我根本就不是稱職的女朋友,居然讓你發生這樣的事情!”
“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,都怪我一時大意,開車沒有提高注意力!”林銘對外宣稱,自己遭遇車禍,這才騙過沈安雅,繼續說道:“我昨晚睡眠不好,臉色難免有些難看。”
“我去幫你買點吃的吧?”沈安雅抽泣了下鼻子,勉強露出笑容,紅唇微噘,一個深深的吻落在林銘的腦門上,身上濃鬱的香水味著實勾人。
沈沉手提保溫飯盒,站在門口,踮著腳尖,透過窗戶看著病房裏的情景,心底黯然神傷,顫抖著藏到一旁,癱軟的身體倚靠在牆上,一臉失落的藏在牆角最不起眼的角落裏,眼角流下委屈的淚水。
林銘,沈安雅,此刻,他們相擁在一起,畫麵竟然是那樣的和諧,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,重重的落在沈沉的臉上,火辣辣的疼痛讓沈沉清醒過來,暗自想道,林銘已經是沈安雅的男人,自己也一直待在秦尋身邊,本就是兩條不同的道路,。
不一會兒,沈安雅腳踩高跟鞋走出病房,扭動著婀娜的身子,走向電梯口。
沈沉眸光閃爍,身形一閃,轉到樓梯步行間,小心謹慎的看著沈安雅離開。
這時,她接到了秦尋的催命電話,顫抖著聲音,道:“喂,有事嗎?”
“不管你在什麼地方,給我立刻回來!”電話那端,秦尋嘶吼著大叫,仿佛要穿透沈沉的耳膜,宣泄著心中的怒火,道:“你居然趁我不注意,偷溜出去,是不是要作死?”
難道自己一定人身自由都沒有嗎?
沈沉有些抱怨,卻強忍著心頭的委屈,聲音柔和而低沉的說道:“好,我現在馬上回去!”
對專橫霸道的秦尋來說,沈沉就好像無所不在的空氣,一旦脫離,維持生命的最基本保障蕩然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