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銘醒過來後,經過一番觀察,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賺到了加護病房,由於手臂和腿部的傷情,還需要時間才能康複。
沈安雅忙完公司的事情,幾乎每天都會來醫院送飯,對沈沉不再那麼劍拔弩張,收斂許多。
“林銘,你感覺好點兒了沒有?”沈沉的身體恢複的很快,坐在林銘身邊,關切的問道。
“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你!”林銘憔悴的臉上充滿自責的神情,顫抖著雙手抓著沈沉,聲音低弱的說道:“我身為一個男人,居然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好,還有什麼資格麵對你?”
自從天橋事件發生後,林銘總是在表達自己的歉意,以及對沈沉的愛意,眼角的浮腫慢慢消退,狹長的眸光越來越深情。
沈沉抽回手掌,微微向後坐開,笑著搖頭,聲音哽咽的說道:“你千萬不要這麼說!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,是我連累你,差點害你出人命!”
“不!我很高興!”林銘揚起嘴角,稍一活動,淤紫之處隱隱作痛。
林銘真是奇葩,被鋼管大的遍體鱗傷,居然高興的起來。
沈沉腦門上出現三道黑線,囧著眉頭,忍不住苦笑著說道:“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?傷成這樣,居然還笑得出來?”
林銘收起笑容,臉色異常凝重,幽邃狹長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沈沉,說道:“我高興,是因為你摘下了手上的戒指,我真的很感動!”
霎時,沈沉低眸看著光禿禿的手指,內心仿若被針紮了一下,眼角有些濕潤了。
“秦尋,應該也看到了吧?”沈沉神情遊離,眼前回想著秦尋幽冷而悲傷的眼神,下意識的攥起拳頭,指甲嵌進肉裏,來保持肉體疼痛的清醒感。
“阿沉,你怎麼不說話了?”林銘皺眉,若有所思的看著沈沉,說道:“我聽說,秦尋和你徹底結束了!”
沈沉點點頭,眸光冰冷,低頭不語,不停地把弄著手指,有種悵然所失的感覺。
“那個,你還記得我們的香草園花田約定吧?”林銘咳嗽兩聲,抬眸看向沈沉,神情恍惚,試探性的問道:“還算數吧?”
沈沉深吸一口氣,打起精神,勉強著露出笑容,肯定的點了點頭,雙手覆上林銘的手背,認真的回答道:“你放心,我答應你的事情,一定會做到的。”
“嗯!”林銘總算放下心來,臉上露出會心的笑容,深深的看著沈沉,說道:“醫院不像莊園,我不能保證絕對不讓沈安雅進來!”
“我明白!”沈沉有些勉強的笑了笑,一臉不在意的說道:“或許是我錯了!這些日子,沈安雅每天來看你,我從來沒見過她對一個人如此上心!”
“阿沉,你明白我的心意。”林銘皺起眉頭,緊緊抓住沈沉,生怕從身邊溜走,一臉緊張的說道:“除了你,我的心裏從來沒有裝過其他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