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尋迷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沉,不安分的雙手正要去解開沈沉的睡衣,敲門聲卻越來越強烈的傳進耳朵裏。
“找死!”秦尋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,滿眼煩躁的打開房門,隻見福伯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口,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總裁,沈小姐醒過來了嗎?”
“關你屁事!”秦尋暴躁的脾氣一上來,就會六親不認,言語中絲毫不會有所顧忌:“滾!”
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秦尋重重的關上房門。轉身一躍,將沈沉重新撲倒在床上,壓在身體下麵,濃烈的吻密密麻麻的湧上沈沉的嘴巴,慢慢滑到脖子,移向香肩。
秦尋不顧一切的擁吻,沈沉拚命地搖頭閃躲,握成拳頭的雙手用力地抵在他的胸前,說道:“福伯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?”
“不管他!”秦尋貪戀著她身上的體香,癡迷的享受她的柔軟的身體,冷哼一聲,說道:“什麼事都比不上你重要!”
話落,敲門聲再次響起,門外傳來福伯的聲音。
秦尋更加煩躁,全身仿佛爬滿蟲子,拳頭重重的落在床上,正欲起身,卻被沈沉搶先去開門。
“福伯,您有什麼事嗎?”秦尋正在氣頭上,偏激起來,不計後果,說不定會做出對福伯不利的事情。
沈沉腦袋隱隱作痛,腳下有些發軟,踉踉蹌蹌著打開房門。
床上滿臉怒氣的秦尋猛地起身,一腳踹開床頭櫥,大步朝門口走去,剛要伸手,就被沈沉拉住:“冷靜,秦尋,你冷靜一下!”
秦尋的暴躁脾氣真的很可怕,雖說福伯是個下人,卻也是將秦尋從小帶到大的人,怎麼能讓秦尋隨便侮辱傷到呢?
沈沉的身體還很虛弱,拉住秦尋的手臂有些發抖,吼道:“你能不能先聽福伯把話說完?”
福伯一把年紀,也算是秦家的老人了,經不起秦尋的折騰的。
秦尋完全可以將沈沉甩到一旁,可是,當他迎上她蒼白憔悴的臉時,心頭一顫,不忍心的放下了手,抬眸惡狠狠的瞪著福伯,沒好氣的說道: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!”
福伯做了一個長長地深呼吸,臉色平靜的說道:“夫人要沈小姐過去一趟,我也是迫不得已的!”
“我知道了!”沈沉準備回房換衣服,卻被秦尋一把拉住,一聲怒吼險些炸開她的耳朵:“不去!”
“秦尋,你不要這樣!”沈沉抬起另一隻手,輕輕覆上他的手,牽強的露出笑容。
“你這個女人是受虐狂嗎?”秦尋不滿的說道:“你明知道她在故意刁難你,還傻了吧唧的往上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