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於昏迷之中,牧雲歌如同墜入無邊黑暗之中,那透徹心底的冷意,讓他不由自主的抱成一團。..
從後車鏡看到牧雲歌此時的狀態,華伯心中亦是一冷,嘴中狠狠的開口道:“劍閣?就算你是劍閣之主,怕是也難逃此次的問責。歌,挺住,一定要挺住。”
而此時一處洞穴之中,一隻巨大的龜蛇,猛地的睜開了雙眼,兩道如同實質般的寒芒,直穿際而去。如果牧雲歌在這裏,定能認出這就是他在北宮洞,見到的那隻玄武聖獸。
“哼,劍閣麼?應該是老太白那畜生的徒子徒孫,既然敢惹到我北宮的頭上,真是找死。念在你們是軒轅後代,我便懲一番罷了。”
玄武起身,已經化為一位彪悍的大漢,冷冷的掃了一眼際,身影瞬間在原地消失。當他再次出現,已經在萬裏之遙群山上空,群山之巔皆被瓊樓玉宇覆蓋,玄武微微冷笑道:“好會享受啊?老子讓你好好享受一番。”
轉眼之間,整片的群山,瞬間被冰雪覆蓋,而就在此時,一道寒光乍現,滿頭白身著長衫的老者,詫異的看著玄武開口道:“玄武,你做什麼?”
“做什麼?哼,我警告你太白劍仙,以後好好管教好你的徒子徒孫,再惹到我北宮的頭上,別怪我把你的山門平了?”玄武完轉身消失,隻留下怒氣衝衝的太白劍仙。
“都看什麼?還不給我掃雪。奶奶的,一群惹是生非的東西,要是讓我知道是誰?在外麵胡作非為,我第一個捏死他。”太白劍仙一閃,伸手揮動衣袍,收起主峰的積雪。
太白劍仙消失了,可苦了他的徒子徒孫,這些人可沒有他的本事。玄武這一場降雪蘊含的力量,可並非他們的修為可比。
而就在此時牧雲歌,已經被送達了張府之中,張淩快的用針灸,引出那股寒氣,可是半晌之後,還是有一絲寒氣,停留在牧雲歌的丹田之中。
“龍華,我也無能為力,這寒冰勁的狠毒之處,就在於封鎖丹田。不過此子丹田之中有股炙熱之氣,雖然與寒冰之氣無法比拚,依然占據一角,還有隱隱吞噬寒氣之勢,此種炙熱之氣我從未見過,也許是他的一次生機,現在,現在誰也幫不了他,除非……”
張淩到這裏看向華伯,其中話語的意思很明白,就是讓劍閣為其解決。
而就在兩人話之間,玄武的身影突顯在眾人上空,可惜眾人根本無法看到,看到牧雲歌此時淒慘的樣子,玄武更是心中氣憤,揮手欲要吸收那股寒氣。當他看到丹田之中,兩股氣流正在交融盤旋之狀,突然臉上現出喜意。
“好,老太白,這一次你那徒子徒孫,還真是陰差陽錯,助上一臂之力了。哼,不過那軒轅劍,也合該我北宮所有,你等著哭吧。”
就在玄武消失在屋中,華伯與張淩也走出了房門。而此時牧雲歌的丹田之中,一籃一紅的兩股真氣,正在丹田之中旋轉。
而在兩股真氣之間,正是那乾坤鼎的虛影,好像兩股真氣都在爭搶一般,如同陰陽魚圖一樣,當旋轉的度達到極致。‘轟’的一聲,兩者頓時化為虛弱,而乾坤鼎的虛影更加清晰了一些。
牧雲歌微微睜開雙眼,凝視著外麵的空,眼中愈加的寒冷起來。雖然他被冷劍的一掌擊暈,對於外界的一切聲音,他卻能清楚的感知到,牧佳與牧雪的竊竊私語,華伯與張淩的對話,都讓他知道甄巧已經被劍閣帶走。
三派九門他不清楚,不過通過眾人的言語,也知道對方的實力,絕對比牧家還要高出不少。
“不管想什麼辦法?一定要治好歌。哼,大不了我與劍閣拚了。”就在牧雲歌沉思之間,牧海那洪亮的聲音,已經從屋外傳來。顯然老爺子也是十分氣憤,語氣卻帶著一絲無可奈何。
“爺爺,我沒事了。”就在牧海走進屋中,牧雲歌也起身下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