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牧雲歌之言,再看到牧雲歌一臉和煦的笑容,呼延東倒是轉變一些看法,衝著牧雲歌道:“太守此言,令呼延東惶恐,太守請。. .”
兩人走進城主府,呼延東還真叫人,去準備美酒佳肴,令牧雲歌急忙伸手勸阻道:“本官此來乃是要事在身,等咱們定下事宜,再飲酒不遲。”
“太守既然這樣了,下官也隻能從命,還請太守明言?”呼延東心中暗道果然如此,怕是此人來自己這裏,需要借兵攻打箕陵府吧?自己雖然出自休屠,但是乃是休屠分之,部族不足百戶,難道還不能躲避戰亂麼?
“不急,不知縣令對於箕陵府怎麼看?不知治下部族,可遵從我大漢的律法?”
“太守,我沙陵府部族混雜,不過與漢人融合,且都尊崇大漢皇帝,不與箕陵府一般。太守此來,我也隻能盡忠職守,不過征兵也隻能在百人之數,若是太多,各族必有怨言。”
聽聞牧雲歌的話,呼延東心中一緊,急忙衝著牧雲歌開口。而心中已經打定主意,一旦這位異人開口征兵,過五百之數,那自己寧願不當著縣令之職,也要拒絕對方獅子大開口。
“一百人?也夠了,就是要花費些時日而已,不過縣令,還要為我擇選一些,懂得水利的工匠,也好行事。”牧雲歌點頭思索一下,抬頭衝著對方道。
“啊,大人不是笑?”聽見牧雲歌如此話,呼延東倒是迷茫了,這位太守是不是傻了?一百人就想收複箕陵府?至於後麵工匠的話,他卻沒有聽明白,不知道對方何意?
“當然夠了,若是再能多出一百人,那就更好不過了。”
“啊,太守,二百人,二百可以,不過太守還是心防備,千萬不能魯莽行事。箕陵府雖然隻有百人,卻有赤勒部暗中支持。赤勒部雖然沒有我休屠勇武,但是這些年展不錯,也不是好於之徒,還請太守心一些。”
“好,不過工匠之事,你可要抓緊才行。”
“工匠沒問題,下官這就可以為你調出數十人,不知大人何時出戰?”
“越快越好。人數到齊,我便出城。”
“那太守稍等,不出一個時辰,下官便會招齊勇士。可是再來招募,恐下官也是無能為力。”
“放心吧,二百人數定然可以。沙陵府人口也是不多,本官也能體諒你的不易,作為一地之官,你做的非常不錯。事成之後,記你功。”
“謝太守。”
你這異人真是作死,要是被對方斬殺,朝廷不會對我追責就好。至於功你還是自己留著吧,到了陰曹地府,莫要找我就行。呼延東心中冷哼,急忙走出城主府,希望早點送走這瘟神。
半個時之後,呼延東已經是滿頭大汗,衝著牧雲歌抱拳道:“太守,二百多人已經招募,下官祝太守旗開得勝。”
“好。”出了城主府,隻見外麵不少身著胡服外族人,已經靜悄悄的等待牧雲歌。
雖然這些都是外族之人,不過看著身體還算強壯,搬石鑿山還算可以,牧雲歌點了點頭,衝著呼延東開口道:“縣令辦事頗強,若是回歸之後,本官自當報稟刺史大人,言縣令之功。可知哪些是工匠?”
“大人,那些身著漢服之人,便是城中知名工匠。時間匆忙,下官也不好出府招募,不過他們涉及各個匠作,想必也能滿足太守所需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諸位與本官出。”
牧雲歌看到隻有十二名工匠,想到隻是讓他們計算水量,也不需要太多人數,也就點點頭揮手,匆匆離開沙陵府城。
就在牧雲歌走後不就,一群人已經聚攏在呼延東身旁,其中一人開口道:“縣令,這些人都是我等家中奴仆,那位太守若是知曉?會不會問責我等?”
“問責?一個魯莽的異人,毛還沒蛻淨,竟敢開言為本官請功?本官倒是想看看他怎麼死的?他隻二百人,我們不是湊足了數了麼?想必未等到達箕陵府,便會被那些惡徒殘殺。莫要忘了赤勒部,就在沙陵南方區域,他們未等到達箕陵府,隻怕早已失去性命。”
“縣令高見,可是他若是死於我們沙陵府,那縣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