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時分,牧雲歌再次上線,看到一臉焦急的段淩,牧雲歌也隻有有什麼事情生,直接問了一句:“怎麼了?”
“九爺,昨晚北葵郡告破,皇圖霸業,嗯,也就是顧承業,占領了北葵郡。 ..”
“可是派兵攻打幽冥郡了?”
“沒有,可是”
“還是你打算進攻北葵郡?”
“哪敢,現在正是穩固幽冥郡之時,我哪有那般心思?”
“那你慌個屁?做好眼下之事,不就好了麼?”
“呃,家族那邊?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事,路也是你自己所選擇,至於你的決定,我無法給予建議,全憑你自己的本心吧。至於幽冥郡,隻要不被他國玩家占領就好。”
看著有些慌亂的段淩,牧雲歌微微搖頭,此子還是太年輕了,幽冥郡是他拱衛北方之盾,也不知道交給對方,到底是對是錯?不過既然自己已經下了決定,那便不會後悔,一切順其自然吧。
見到牧雲歌走出幽冥郡府,段淩的心中也有些黯然,他知道牧雲歌對他失望了,可是今日一早家族的所為,也讓他心中不好過。
“九爺,你放心,無論家族怎麼參與其中,這北方之盾,我一定不會讓他國玩家占領。”
半晌段淩狠狠一握拳頭,快步的走出幽冥郡,眼中此時全是精芒。家族也好,顧家也罷,你們若想強行謀取幽冥郡,那就來吧,我段淩陪你們玩。
牧雲歌走出郡府之後,來到不遠處的一座庭院,趙虎見到牧雲歌走來,率先前行幾步道:“領主,那位祭祀已經醒來了。”
“可有什麼異樣?”
“沒有,隻是情緒不太高。”
“嗯,與我去見見他。”
“喏。”
趙虎跟在牧雲歌身後,走進院落的屋中,見到那位花白的老者,正坐在木椅上,靜靜的看著兩人,好像就在等待他們一般,讓牧雲歌眉頭一緊。
對方的眼神一片清明,卻帶著一絲灰白之色,好似對著世界已經了無生望,這樣的表情,也隻能從將死之人身上看到,牧雲歌的心中也升起一絲難受。
“勝敗乃兵家常事,我想祭祀當年之舉,也隻是陰差陽錯罷了。”
“子,莫要寬慰老朽,老朽自知當年對錯,千數族民喪生,那都是幽冥部最為嫡係的族民,若不然幽冥國怎會分裂五部?這乃當年老朽一手鑄成啊。”
聞聽這位祭祀之言,牧雲歌也不好些什麼,自己所有的勸慰之言,人家心裏都是明白的很。而且當年之事,他也不根本不清楚,也不打算問個明白,他隻所以來見對方,還是因為鬼劍的托付。
“坐吧,子你有什麼事情吧,我隻聽幽冥郡主之言,不過此時幽冥郡易主,老朽時日也是無多,也不需遵從組訓。且你助我解了心中之惑,隻要我所知曉之事,盡會對你實言相告。至於需要老朽出手相助,那便不用開口了。”
“惑心蠱,我想知道當年紫虛觀之事。”
“嗯?你是隱宗的人?”
“嗯,家師隱龍。”
“哦。當年之事,若是旁人也許不清楚,不過老朽正是當年參與之人,雖然紫虛真人不是死於我手,也與我有莫大的幹係。本想藏在心中入土,不過既然老朽答應了你,便於你上一。你要記住,雖知事起原因,且按捺複仇之想,除非你能抵抗世間修士之力。”
見到祭祀好似不願開口,卻不願失言,低頭沉思好一陣才開口。
“修士?”聞聽修士二字,牧雲歌頓也是萬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