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牧雲歌皺眉無語之時,魏統哈腰點頭的跑了過去,衝著那宦官獻媚的道:“大人,魏統領旨。 ..”
“什麼屁話,領旨,你不要命了。那叫領命,不是領旨。要想找死,去找顆歪脖樹,咱家可不想被你牽連。”
不過這宦官雖然微怒,但是臉上帶著喜悅,伸手搭在魏統的胳膊,緩緩的走進了城門之中。看到兩人如此舉動,眾人心中大感惡寒。真沒想到魏統認太監為父?這消息要是傳出去,可真要引起一番轟動了。
“領主?我們隨你……”陳義見到那宦官不善,擔憂的向牧雲歌道。
“不用,爾等保護他們去往北城。哼,有不開眼的直接給我斬了,胖子。”
“啊,老大。”
“記住,要是有人為難咱們的人,就算是王老子來了,我隻告訴你一個字:殺。要是掉了我的麵子,我第一個宰了你。什麼貓狗的畜生,都能跑出來嘚瑟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,什麼玩意?”
這句話讓吳雨也好,鄭廣也罷,就算是牧海逸的臉上也不好看,眾人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算是徹底折了麵子,也讓牧海逸的算盤,徹底打錯了主意。
牧雲歌見到牧海逸揮袖離去,心中一陣冷笑,看來牧海逸又要去找爺爺了,不過就算爺爺那邊,也不能阻擋自己在並州成勢。
收起坐騎與兵器,牧雲歌直接走進城門之中,吊在兩人不遠處跟隨。而前行的那宦官,見到牧雲歌故意躲著自己,心中頓時升起憤怒。
心中暗道:這白臉還真不知規矩,這魏統雖然長得不好,難得的是知曉自己的心意,看來還是打壓一下那異人,扶持一下魏統才行。嗯,此人與丁原交好,那不就是何進那屠夫的人?既然落到了咱家的手中,咱家可能讓你如願成勢?
“魏統,他的實力怎麼樣?可是你的阻力?”
“大人,這人擁有二百餘人精兵,我,我恐怕不敵。”
“哦,把心放在肚子裏吧,有咱家呢,你怕什麼?”
這宦官心中一悚,沒想到這不起眼的異人,既然有這般實力。不為我用,當要設法除去此行。
牧雲歌見到兩人竊竊私語,也知道恐怕對自己不利,可是在並州城中,遍布四五十級的np,牧雲歌也不敢莽撞,隻能暗自防備,見招拆招罷了。
進入州府之中,一位臉上白潤,長得十分溫煦的中年人,正與兩位少女嬉笑,見到此人舉態放浪,牧雲歌眉頭一皺,反而魏統恭敬的開口道:“草民見過刺史。”
“哦,是魏子啊,你這人不錯,當日若不是你帥人護衛,本官怕是來不了這並州,你真是好樣的,不錯,不錯,”
“咳咳咳,嗯,雲中太守心殤,你還不見過刺史?是不是有些失禮啊?”
一旁的宦官顯然不想,讓牧雲歌知曉更多的信息,急忙咳嗦幾聲,提示張懿心。
“雲中太守心殤,奉朝廷之命,帥兵前來聽從刺史剿匪。”
“嗯,我並州之危,便在屠?”
“刺史,經過這段時間的出兵,黃巾賊子已經剿滅的差不多了。不過心殤太守既然有此想法,實乃我大漢棟梁也。不愧得到丁原的看重,不過在並州,恐怕無用武之地啊?”
宦官到這裏,嘴角露出一絲冷笑。讓張懿掃了一眼牧雲歌,臉色也是愈加寒冷,衝著宦官恭敬的開口道:“侍郎,那該如何是好?我等可不能屈才啊?”
這侍郎,是黃門侍郎的意思,一位宦官能夠走到這步,也真算是不錯了。
“刺史,你忘了今日一早,聖上可是下了文書,讓刺史派兵支援邯鄲,我想心殤太守手持精兵,在我並州無用武之處,應該去往冀州大展拳腳?你呢?”
“嗯?不錯,雲中太守聽令。”
聽到這裏張懿算是明白,自己這位族叔,可真不是省油的燈啊,這是要弄死這位異人的節奏啊?看來自己還得太嫩了,要好好學著族叔這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