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蕩蕩的兜了一圈,就連牧雲歌也沒想到,既然如願以償的來到了真定。 ..
四千兵士浩浩蕩蕩前行,因為有常山王的支持,此時黃巾軍身著甲胄,再加上這半月之中,夥食還真是不錯,讓他們也恢複了體力,身體愈加強壯起來。這也讓三千餘眾的黃巾兵,對於牧雲歌心存感恩。
陳剛、陳義、趙虎三人自然不用多,本是跟隨牧雲歌的老人,對於這位領主的仁慈,也是早已心知肚明。而樂隱與牽招、韓猛,乃至張燕、高升,卻對牧雲歌所行所舉,心中深表欽佩。
自元氏城向北,所過村落十有**皆是空村,流民難民比比皆是,讓眾人的心中彌漫著躊躇,也讓趙虎臉現愁苦,甚至步伐之中帶著慌亂,更多的則是急切。
災過後,便是**,據史料記載,漢末瘟疫不斷,而在《異空》之中,這瘟疫也是接連不斷生。
一路上,牧雲歌所見終是不忍,得自夢機所傳的副職蠱丹師,在此卻揮了相當大的作用。眾人甚至不辭勞苦,一度去往深山老林采集草藥。
當一枚枚驅瘟丹的出爐,看著無數身染重疾的民眾得以康複。無論是牧雲歌,還是黃昏公會的成員,亦或是np兵士,都是滿臉含笑,心中彌漫著喜悅與滿足之情。
若不是因為身著朝廷兵服,或許百姓認為他們出自太平教眾。隨著救治的人越來越多,心殤的名聲日益擴散,人未曾到達真定城,聲名已經遠播真定全府了。
“領主,前方便是我趙家村,領主?”
“走吧,我隨你而去,陳剛、樂隱、張燕、高升你們四人,各帥其部在此地休息,不得驚擾當地民眾。陳義你帥林胡弓騎,暫管地甲營,也駐紮此地。”
“太守,領主,我等隨你而去。”眾人聞聽牧雲歌一人,急忙開口勸道。
“不必了,到了趙虎的地界,難道還有什麼危險不成?你們全部留下。”牧雲歌一揮手,與帶著感激神色的趙虎,一起走進了趙家村。
此時兩人未等到達趙家村,便見村口有民眾手持長槍,冷冷的盯著兩人,甚至未等趙虎開口,為一人已經怒喝:“異人止步,難道我趙家村所言,皆是空話?既然爾等不遵朝廷律法,今日便打殺了你們,也能與縣令交代了。”
就在這名少年欲要出手拉弓之時,趙虎一聲暴喝:“石頭,你這兔崽子,睜大你的眼睛,看看你三叔我是誰?”
“噗”的一聲,牧雲歌看到那子一縮頭,再聽到趙虎最後的話,直接捧腹哈哈大笑起來。
這話得真是沒誰了?你三叔我是誰?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你是誰麼?沒想到平常穩重的趙虎,還是個逗比?牧雲歌哪能忍耐的住,捧腹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啊,三叔,你老還沒死?”
呃,這趙家村的人絕了,牧雲歌真真是無語了。
“兔崽子,我看你巴不得讓我死是不?”本就有些不還意思的趙虎,這一聽,頓時滿臉羞怒,大步便要走進村中,去收拾他的侄兒。
“你敢?”就在趙虎往前走了三步,村口的青年紛紛刺出手中的長槍,這一下子讓趙虎的臉上,更是掛不住勁了。
“滾一邊,那是咱們三叔,跟我爹是一個爹的。滾滾滾,都滾一邊去。三叔,你看,侄兒不是太驚訝了麼?那個,口無遮攔,你老贖罪。來來來,你老要是真的生氣,可莫要氣壞了身體,屁股在這,你老隨便打,隻要你老消氣就行。”
“混賬東西?”‘碰’的一腳,隨著趙虎完,一腳便踹在石頭的屁股上,緊接著趙虎帶著滿足感,衝著對方疑惑的問道:“兔崽子,怎麼回事?難道附近有蛾賊,欲要攻擊村落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