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雲歌眼中光芒閃爍,看到牧海逸滿是悲傷,心中對他的仇恨緩解了不少。..看到那囂張的牧為,牧雲歌徒然升起猜測,當年之事,難道不是牧海逸所為?而是這櫻花暗中操手?
“牧為,當年我母親之事,你可知曉?”
“呃?牧家九爺的確聰慧,從我的身份竟然能聯想到,那件陳年舊事的上麵。看來所有人都忽視了你。不錯,當年之事,原本就是針對你們牧家,若是沒有你母親擋劍,或許你們牧家早已成為過去。”
看著眼睛已經泛紅的牧雲歌,‘牧為’的嘴角更是泛起笑容,冷冷的開口道:“不過也不晚,今日你們牧家送上門來,我要以你們牧家之血,祭奠我櫻花的先人,殺。”話音剛落之際,‘牧為’身邊的數人,已經消失了身影。
而同一時間,‘牧為’也從懷中,緩緩拿出一塊晶瑩綠色的古玉。當那塊古玉出現之後,庭院之中瞬間出現濃鬱的霧氣,讓人無法視物,一陣陣狼哭鬼嚎之音,也響徹在眾人的耳畔。
“八岐大蛇現。”
“八尺瓊曲玉?哼,果然是修真界的修士?既然你們敢於越界,也就要有死的覺悟。神農鼎現。”
就在眾人心中生寒,不知道該如何驅散這黑霧之時,一聲蒼老的聲音,響徹眾人耳畔,緊接著一陣陣霧氣,瞬間旋轉向庭院門口湧去。
當霧氣消散之後,眾人隻見庭院大門之處,一位老者的手中,正托著一方青綠色的青銅古鼎,正是那青銅鼎吸收了漫的霧氣。見到此人,牧雲歌也是心生詫異,還真沒想到此人,竟然有這樣的本事。
此人,正是牧雲歌被冷劍所傷之後,為他療傷的那位張淩。張淩滿臉都是怒色,緩緩的向‘牧為’而去。
而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氣息,迅疾的向牧雲歌襲來,令他急忙施展步法,瞬間兩道牧雲歌的身影,出現在庭院之中,緊接著分身的氣息,便被一位女子擊碎,襲擊者正是那北川月影。
就在那北川月影手持短劍,欲要繼續向牧雲歌殺來之時,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,瞬間出現在牧雲歌的前方,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劈向前方。
“地忍,敢向我華龍龍主出手,實乃該死。”
見到北川月影瞬間被秒殺,所有人都是一愣,就連‘牧為’也是無比驚詫,轉眼之間,淚水便從他臉頰劃落,看來兩人的關係,還真是十分親密。
“月影,你們都要死,都要死。”見到北川月影臨死前,還帶著擔憂的眼神,看向他的方向,這令‘牧為’徹底狂,臉上化作無比的猙獰,惡狠狠的開口道:
隨著‘牧為水’的話音落下,院中那足有三米高,一條身有八頭的大蛇,瞬間向那黑衣男子殺來。
“龍主,快些離去,此地不可久留。”黑衣男子更擔心牧雲歌的安全,上前急忙阻攔那條巨蛇來襲。
“八頭蛇,便被你們當做神靈?倭奴就是倭奴。”就在黑衣人艱險的躲避著,那條八岐大蛇的攻擊,張淩再次緩緩開口道出。
隻見張淩伸手輕輕一拋,手中那尊青銅鼎,隨著青銅鼎飛向空中,鼎身越來越大。轉眼之間,那青銅鼎倒扣,狠狠的向八岐大蛇墜下。
‘轟’的一聲,在那條八岐大蛇驚恐的表情下,青銅鼎徹底罩住了他。
“啊,不會的,不會的,你怎麼能夠有此修為?你不該出現在世俗之中。不對,你是道令執法者?”
見到張淩緩緩向他走來,每一位忍者都在他的出手下,紛紛倒地斃命了。‘牧為’心中也是徹底驚慌,突然想出對方是誰了。
“哼,踏進我的執法區域,我便有權擊斃你們。”
就在張淩欲要出手擊殺‘牧為’之時,與龍華交戰的那位忍,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,衝著張淩微微拱手道:“執法者請留步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見到對方的靈氣不低,張淩伸手召回那尊神農鼎,衝著此人冷冷的開口問道。
“在下北川峰下,想必您就是張淩道長吧,家師風如龍向你問好。”
“風如龍?哼,縹緲閣真是好大的威風,竟然縱容你們出了修真界,難道無視於道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