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牧雲歌疑惑的看著自己,郭嘉微微一笑,衝著自己主公解釋道:“主公,呼廚泉雖然是羌渠善於的次子,但是位列左穀蠡王統地部落,便在定襄長城以北,我黃昏郡以南,可以咱們的郡地,正好是呼廚泉所轄部落之地。..”
“那不是,入侵我們黃昏郡的人便是他了?”
“非也,主公,據臣所知,因此子常年駐留匈奴龍庭,故此治下部落民眾,甚至不知此人之貌,而且內部有須卜骨暗中操手,也讓此子無法調布。不過此子雖然無法調布,但是名義上還是左穀蠡王,臣欲要以他之名,統禦兩郡設下匈奴各部。”
擒獲呼廚泉,牧雲歌並未覺得有什麼大用,可是郭嘉的一些話,確實讓牧雲歌暗暗點頭,自己掌控全局的能力,還真是不如這位鬼謀郭嘉。
兩人都是聰慧之人,有些話不用的太明,郭嘉的意思便是以呼廚泉為質子,其一可以借他之名,安撫或是鎮壓匈奴各部種。其二可以與羌渠單於談判,也好平息匈奴入侵之事,畢竟此時與五原郡交戰,並非討伐西河郡之時。
見到牧雲歌點頭,郭嘉嘴角再次上揚,雖然牧雲歌全局掌控之力,沒有曹操那般銳利,但是此人的聰慧,卻與曹操不相上下,幾乎是一點就透,也讓郭嘉少了很多的口舌。
“主公,此時應稟命朝廷所知,雖漢帝不重北方,但朝廷不少人,可是對於北方之安看重。主公可借朝廷之名,讓匈奴人不敢再窺視我地。”
“嗯?此事交給你來處理,我隻負責上奏便可。”
聽聞郭嘉的話,牧雲歌更是點了點頭,雖然他與大多數玩家一樣,對於漢庭根本不看重,可是畢竟此時是大漢江山,有漢帝這招牌在,也讓np不敢違背所命,故此稟報漢帝所知,若是能得到漢庭的支持,自己北方之戰,也容不得一些人作祟。
至於匈奴此次出兵,侵入自己領地的事情,要是沒人在背後操手,死牧雲歌都不相信。當下牧雲歌拿出奏折,遞到了郭嘉的手中。
奏折這東西,可是直接傳到聽,不受距離的限製,也是極為特殊的靈器了。就算牧雲歌為雲中太守之時,也沒有這樣的權利,還是在他被封為雲中王之後,才得到了如此的殊榮。
片刻之後,郭嘉便已經寫完一篇奏折,看著這片帶著古文古韻的奏折,牧雲歌心中也是深表佩服。雖然全文不到百字,但是其中內容,就連牧雲歌看完,也是覺得自己占了理,容不得其他人反駁。
奏折全文隻有一個中心,那就是五原郡異人不尊朝廷,牧雲歌乃是代漢之威,討伐五原郡不尊朝廷的叛黨。而期間與匈奴人生了誤會,希望朝廷能出麵,約束匈奴部落的侵入,也好維護漢庭與外族的穩固。
奏折化為金龍消失在空,遠在帝都的漢帝劉宏,並未接到這份奏折,反而是十常侍之一的趙忠,接到了這份奏折。
見到這份奏折之後,趙忠眼珠子一轉,問了身邊的一位黃門道:“這異人心殤?到底是何派係?為何不久前,張讓也為他話,那些文物大臣對他也是看好?此人到底有何過人之處?”
“大人,人倒是與此子,有一麵之緣。”
“呃,你還與他有關係?”
“並非甚密,大人可是忘了,當初封賞匈奴中郎將之時,人便是領旨而去?這事還是大人為人討的差事,人才能入了內庭,人對心中感激,無語言表,”
“停,我知道了,你正事吧,你趙車的忠心,我怎能不知?也不用常常表忠了。”雖然話這樣,但是趙忠還是臉上泛起笑容,可見對方的話,令他十分的滿意。
“是,大人,人嘴碎,這心殤的確是位良將,當初平息冀州蛾賊之亂,可謂是功蓋千秋,可惜啊,此人不能入我帝之眼,著實可惜,都是那皇甫嵩之過,讓我帝錯失一位賢才。”
“嗯,怎麼回事?明白,怎麼還牽扯到了皇甫嵩那老兒?”果然聽到這裏,趙忠頓時眼中一亮,心中自然升起了興趣,急忙問向這黃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