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張勇轉身走出,趙車直接起身開口道:“雲中王,正事要緊,今日我就不與你閑聊了,眼下這契約已定下,望你還是快點攻占五原郡才是。 . .另外度遼將軍你可自任,這乃我帝對你的恩寵,望你好好拱衛北方?”
“侍郎,為何如此匆忙?一會心殤處理完匈奴之事,也好與侍郎痛飲幾杯為妙啊?”
見到趙車起身欲走,遞給牧雲歌一方銅印,連帶一份官名冊的詔書,這可是意外之喜了。度遼將軍之位,雖然是三品雜號將軍,但是權利較大,並非一般之人便可任領,都是中央朝廷官員提報,經過三公挑選,大將軍府確定,遞報給皇帝之後,有皇帝親自任命。
此時漢帝讓牧雲歌自己擇選,這可是相當大的特權了,也讓牧雲歌知道漢帝對靈石的重視,看來自己占領五原郡之後,這靈石供奉的數額也不能太少了。
牧雲歌見到趙車欲要離去,急忙拿出一塊極品靈石,塞到了趙車的手中,也讓趙車眼睛一亮,不著痕跡的收了起來。
“不了,若是可以,武泉醉多給我準備一些,這塊極品靈石算是定金,我會為你好好在帝都謀利。”
“呃,侍郎笑了,竟然侍郎為我謀事,怎可讓侍郎自掏腰包?這塊極品靈石,便當作侍郎為我謀算之資吧。另外官爵之事,我不會令侍郎為難,眼下我做了雲中王,都讓旁人眼紅,我可不願引起眾怒。”
著牧雲歌,再次逃出一塊極品靈石,朝中有人好做事,雖然趙車不一定位居權位,但是能夠通風報信,也讓他可以提前防備,這靈石花花的值當。
“好,木秀於林風必摧之,如此道理你能明白,也不枉助你之舉。望你好好為下蒼生謀福,我大漢的臣民太苦了,可惜我毫無能力而已。”
趙車滿臉苦楚的離去,讓牧雲歌對他也大為改觀,也許,也許在宦官之中,也有別於十常侍謀權之人,這趙車的品行還真是不錯。
出了城主府,走到議事廳之中,正在與張勇交談的於夫羅,見到張勇開口拜禮。急忙上前行了匈奴禮節,衝著牧雲歌開口道:“尊敬的雲中王,我是太子於夫羅,此次代我父親羌渠單於來訪,還希望我們兩族友好,不要因為一些事,讓我們之間有了間隙。”
於夫羅心中也沒底,態度十分的謙卑道,心中希望能緩解兩方的關係,也好給漢庭那邊一個交代。
“事?那匈奴入侵本王領地之事?也是事麼?”牧雲歌冷冷的開口指責,頓時讓於夫羅臉上顯出憤色,心中卻升起無奈之感。
“雲中王,此事乃是那須卜骨都候暗中所為,並非我單於庭所為,還請雲中王體諒。”
“嗯,竟然有這樣的事情?如此不是來,羌渠也不能掌控那須卜骨都候?”
“這,那個,”一時間,於夫羅也唯唯諾諾,無法出事情。
“嗯,單於的確有他的苦衷,若是事情真的如此,本王便追究那須卜骨都候之責,不會牽連你們單於庭各部。不過本王把話撂在這,爾等各部要尊漢帝之名,若是心懷他心,莫怪本王出兵討伐。”
“雲中王英明,我代各部子民,謝過雲中王的恩義。”
“莫要如此,本王還有個要求,若是爾等能夠滿足,本王也好與黃昏郡民眾有個交代,若不然本王不介意,傾盡一郡之力,為死去的民眾討個公道。”
“雲中請。”
“聞聽匈奴出產馬,便以百匹馬贖罪吧。”
“啊,雲中王,本部雖然盛產馬,不過雲中王如此開口,就算我匈奴傾盡所能,也未能湊齊這百匹馬啊?”
“那你能出多少?”牧雲歌雙眼一瞪,頓時有些不滿的道。
“十匹,十匹是我匈奴最大的限度了,若不然連種馬怕是都沒有了。”
“哼,你這是欺本王不知?不算其他各郡,單是西河郡每月便可出產1匹馬,1匹你拿本王當乞丐不成?”
“雲中王,雖然每月出產馬,單是每年隻有一次收獲,這馬還要經過三年放牧,才能作為坐騎騎乘?難道雲中王需要哪些幼馬不成?若是如此,我可以奉上二十匹,不,五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