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雲歌見到張勇帶著激動,還有些躊躇的臉孔,有些疑問的衝著對方道:“嗯?為何早不出來?”
“領主,這些人,與我關係甚密,我怕”
“張勇,若是親密,你與師姐的關係,與我最為親密了,難道你還有謀反之心?舉賢不避親,隻要有能力不用避諱此事。 . .可是前提是,他們的確是賢良之才,的確善於治理一地。不可因種種關係,便可拉幫結夥,結黨營私,若是被我現,必當誅殺九族。”
“是,領主,我會監管他們所作所為,他們真有私欲作祟,不用領主話,我必先行斬殺了他們,不會汙了領主的手。”
“吧,我看看何人?能得到你張勇的推薦?”牧雲歌微微一笑,衝著張勇開口道。
“原北輿府吳誌,善於民生政務。”張勇點點頭,衝著牧雲歌道。
“嗯,吳誌此人的確不錯,當初為我們鞏固北輿城之時,可為操心操力,我倒是忘了此人。眼下安置匈奴欲漢人,正需要吳誌這樣的人才。嗯,讓他隨你去往曼柏,負責匈奴之事吧。”
“丘季智。”
“此人是誰?為何從未聽聞?”
“啊,領主,此人可是了不得,雲中郡大半的府縣,都對此人深為敬佩,丘季智是北郭舉薦,可惜北郭英年早逝,若不然此人肯定位居高位。”
“這北郭又是何人?”
“這,領主從未聽聞北郭南許之名?那月旦評的許子將你可聽聞?”
看到牧雲歌依然迷茫,張勇也是搖了搖頭,緩緩開口道:“想要登官拜爵位列高堂之上,我大漢曆代都以舉薦推選人才。而到了恒帝之時,出現一股點評之風,倒是讓寒門弟子,能夠有機會從官為吏。”
看著張勇興奮的眼神,聽這張勇接下來的話,牧雲歌倒是明白丘季智,以及這北郭到底是怎麼回事了?
恒帝時期,為了解決財政枯竭的問題,便開始賣官鬻yu爵。為了維護東漢王朝的安穩,也為了士人自己的政治出路,一部分正直的官吏,和一些太學生及郡國士人,就聯合起來起“清議”。
他們議論政治,品評人物,在輿論上對宦官集團,進行猛烈的抨擊。同時,一些比較開明的官吏,在自己的職權範圍內,也極力打擊宦官勢力。
同時他們品評賢才,推送給漢恒帝,使得不少士族與寒門弟子,能夠這樣的捷徑,走進了朝堂之上,成為了各地方的官吏。
這其中以許邵、郭泰最為出名,兩人眼中最毒,被他們品評的士族與寒門弟子,大部分都是賢臣良將,也為大廈將傾的大漢江山,搬會一絲頹廢之勢,故此兩人被世人,尊稱為南許北郭。
而正是因為這樣的捷徑,也造成不少人大放厥詞,對朝廷猛烈的抨擊,毫無忌憚的輿論,終於被宦官抓住了把柄,讓漢恒帝也是大為震怒,才有了後來的黨錮之禍。
如此一來,不少人受到打擊,郭泰雖然未曾受到黨錮之害,但是郭泰自此心中哀慟,以四十二歲的年紀去世。
而這丘季智便是受過郭泰的點評,所以算作郭泰一脈,也因為郭泰的關係,使得宦官對他厭惡,故此丘季智毅然而然,辭官歸家,在家中閉門造學。因為此人是寒門弟子,故此生活過的十分淒苦。
“領主,丘季智此人善治,在我黃昏郡名聲賢良,若是此人能為領主效力,必定讓黃昏郡更為富饒。”
能夠讓張勇如此尊崇,可見此人還是有過人之處,牧雲歌也不禁點了點頭道:“若是如此,當可拜為我黃昏郡太守一職。”
“啊,領主,我的意思是讓苗順登位,讓丘季智為郡丞,畢竟苗郡丞兢兢業業,雖是朝廷任命官員,但是為我黃昏郡付出甚多。這樣一來不是讓苗順,”
“苗順可為五原郡郡守一職,以他的能力,在加上與你熟知,可定五原之安。也好讓我抽出手來,全力與雁門郡一戰。”
“這,大妙,可是領主,欲要征用丘季智,還需要親自上門走一趟。”
“為何?”
“那個,此人畢竟是北郭點評之人,一般人隻怕不能請他出山。領主還是親臨他府,也好讓他感恩於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