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騎著馬的男子,深怕眾人聽不見,來到城下再次高喝道“諸位請駐守原地,我強陰府所有將士,願意舉旗投降於雲中王。..”
“縣令,為何?”自城頭出現在一聲怒喝,帶著深深的不甘之意,不過還是揮手阻止兵士的進,腳步匆匆走下城頭,希望對方能出一個滿意的法。
“伯覽,這是太守的決定?”
“孟陽,太守醒了?”
“嗯,伯覽,此事乃是異人謀害太守,城主府兵士已經死傷有半。若不是那異人雲中王,派出人員施以援手,隻怕是太守早已斃命,故此太守決定歸附雲中王,以報對官龍之恨,你看此事該如何?”
“孟陽,心中再有決議,何來令我為難?投吧,你看城頭便知。”
被稱為孟陽的縣令,抬頭看到城頭,臉上更是露出苦色,沒想到短短時間,西城牆已經被敵軍占領,雖然城下還有數百兵士,但是沒有異人的幫助,怕是破城之日便在今夜。
“哎,投吧,隻希望那雲中王真與傳言所同,能夠善待強陰百姓。至於我等,前途渺茫啊。”
“孟陽,若是開城投降,也不失心中所望,你可記得丘知政?”
“你的郭公之下的丘季智?”
“不錯,我想郭縕太守早有想法,才有了今日的決定。那丘知政能被雲中王看重,被表為雲中郡太守,我等隻怕也大有希望,嗯,你呢?”
“伯覽聰慧,那咱們便瞧瞧那位雲中王,到底是否與傳聞相同?若真的有識人為明,我王晨倒是願意為他謀事。”
“走吧,城頭雖已休戰,莫要讓人家等的太久。若真與傳聞一般,我張泛也與你一樣。”張泛眼中閃現一絲光芒,想了想衝著身邊的王晨道。
兩人匆匆上了城頭,急忙來到牧雲歌身前,拱手示禮道:“不知這位是哪位雲中王?我乃強陰縣令王晨,我等願意率眾投靠雲中王麾下。”
“為何?難道不是爾等詭計?”高順急忙上前,直接冷顏以對,讓兩人臉上露出一絲憤怒。
“這位將軍,我雁門太守郭縕,乃遭到異人上官龍謀害,欲追隨雲中王大軍,隻為報仇雪恨。若是沒有真心投靠之舉,這城中必定異人林立,你可曾看到異人乎?另雲中王派遣的義士,便在城主府太守守護郭縕之安,爾等若是不相信,可派人前往太守府自會明了。”
“順。”
見到高順欲要再,牧雲歌伸手輕輕一搭對方的肩頭,衝著高順微微一笑道:“想必是師兄們出了我,若不然他們怎會知曉我在城頭。兩位,我便是雲中王心殤,爾等若是真的打算投靠於我,可下令城頭兵士棄械,令其搬開城門障礙,容我大軍進駐此城。”
“自是當然。”王晨眼睛一亮,沒想到這位雲中王,還真是親臨城牆之上。而且對方從骨子散出的上位者的氣勢,也讓王晨眼中一亮。另外對方那和煦的微笑,也讓王晨不安的心聲,慢慢得以緩解,直接揮手衝著張泛示意。
“我這就叫人搬開巨石,打開城門。”張泛轉身便走下城頭,直接帶著一眾兵士離去。看著城頭兵士全部撤退城下,高順雖然知道事情的無假,卻不敢有半點的放鬆,冷冷的盯著眼前的王晨。
半晌過後,城門大開,在趙雲當其衝之下,郭嘉也是一臉疑惑,看向前方街道上的牧雲歌,不明白為何此城沒有攻占,竟然大開城門放眾人入城?主公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?
“主公?”
“太守郭縕,遭到異人謀害,故此率眾投靠於我,奉孝,咱們一起去往城主府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聞聽郭縕郭嘉嘴角輕輕翹起,衝著牧雲歌點了點頭,兩人並肩而行,與王晨等人直奔城主府而去。
郭嘉還真是知道郭縕此人,若是真的是此人在城中決議,還真不會有其他的變故。
郭縕其父郭全,祖父郭遵,都是位居高位,算是出自官宦之家,在並州更是為頂級的名門士族。若是能得到郭縕的歸附,那太原郡乃是整個並州的士族,也會擇量考慮是夠歸於主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