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四周兵士遠遠退怯,不少人已經倒在地上,一時間血腥味撲鼻而來,使得牧雲歌的胃中,也是一陣洶湧的翻滾。 . .
來不及顧忌自己的情緒,牧雲歌再次催馬向前,此時城頭的弓箭手,再次彎弓搭箭,若是不能逃出射程之外,憑借已經顫抖無力的雙手,根本不能抵擋第二次的箭雨來襲。
“誰敢傷我主公?常山趙子龍在此,誰敢與我一戰。”
“高順在此,誰敢一戰。”
兩聲怒吼,讓城頭弓箭手一緩,而張遼也知道牧雲歌的危險,一咬牙關,手中的短刀狠狠的向前劈斬,口中暴喝道:“烈火焚斬。”
一道巨大的火浪,瞬間焚盡了不少的兵士,可是這一攻擊,也讓城頭兵士的目光,轉向他的身上。頓時一隊隊槍兵,自城頭狠狠的向張遼湧去。
“子龍、順,快去支援張遼,莫要管我。”
此時奔行遠處的牧雲歌,回見到張遼雖然斬殺數十槍兵,但是顯然力有不逮,甚至手臂已經開始顫。顯然張遼因為持續的戰鬥,體內的靈氣已經消耗一空了。
兩人看了一眼牧雲歌,心中有些遲疑,就在遲疑之間,牧雲歌已經再次催馬向前,直奔城頭而來。見到主公再次犯險,兩人心中頓時無奈,急忙下馬直奔城頭而去,希望能在主公到來之前,斬殺城頭的弓箭手。
就在眾人紛湧上前,張遼已是更加的危險,雖然張遼是曆史名將,不過此時的他,隻有不到二十歲的年紀,體力並非持久,真氣也並非十分雄厚,剛才使出的武法刀式,也讓他真氣耗盡了。
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,何況要連續抵抗槍兵的攻擊,前赴後繼向他衝來,更讓他心神疲憊。短短時間,身體幾處便被長槍刺穿,雖然沒有性命危險,也影響了他的行動力。
就在趙雲持槍,高順提刀上前之時,一位兵士看到張遼身形不穩、門戶大開,持槍狠狠的刺向張遼的胸口。
“噗”的一聲,雖然張遼躲過致命傷口,但是身子頓時一軟,也被敵人看見機會,紛紛持槍前刺,好在張遼揮刀一掃,接著這份助力,身子向後退了一步。
可誰知腳下一軟,張遼頓時跌下城頭階梯,身子滾落而下,被高順瞬間接住,口中擔憂的開口道:“文遠?可是無礙?”
“嗯?我怎麼好像想認識你?心中對你十分熟悉?為何,為何我卻想不出來?我無事,哪怕我死,隻要雲中王能抓緊時間攻下雁門,為下蒼生少些殺戮,我將是死得其所,哎,漢人太苦了。”
這番話就算是趙雲也沒想到,高順更是眼中含淚,伸手拿出數枚丹藥,快的塞到張遼口中,對著張遼溫煦的道:“文遠,不必擔憂,主公手中有重生丹,可保你無恙。你要堅持下去,咱們再並肩殺敵。”
“再?”張遼心中疑惑,隨即心頭閃現一道畫麵,好像自己與高順,曾經並肩而戰過。可是再想繼續理清頭緒,卻怎麼想都想不出來,更是感到腦海中,一陣疼痛之感襲來。
“好,便再並肩為戰。”雖然畫麵消散了,但是張遼對於高順,確實升起信任之感。
人生三大鐵,一起扛過槍,一起同過窗,一起嫖過娼。兩人曾經並肩而戰,張遼自然對高順生出信任之感。
就在兩人話之間,趙雲一人已經衝上城頭,高順見到牧雲歌也匆匆的趕來,再加上陷陣營兵士緊隨其後。起身向張遼點點頭,提著手中的玄水冰封刀,迅向城頭而去。
高順與趙雲兩人聯手,一時間所向披霏,殺得敵軍逐漸後退。再加上張角的遠程協助,更是讓弓箭手受阻,不得不尋找障礙物躲避。
來到張遼身邊,牧雲歌直接拿出一枚重生丹,塞到了張遼的嘴中,重生丹對於玩家可以複活,但是對於np來言,卻需要提前服用,好在高順提前拿出生血丹、化瘀丹,讓張遼得以續命,這才讓重生丹得以揮了藥效,算是保住了張遼殉命之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