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聖上,眼下下太平,些許匪亂,隻要我大漢朝之兵盡力,便四海升平,聖上乃聖主也。 ..”
這馬屁拍的不錯,可是有人並不買賬,就在崔烈話音剛落,還要繼續諂媚邀寵之際,議郎傅燮直接走出大聲的駁斥道:“崔太尉真是信口開河,難道我大漢兵士,哪位沒有用力?哪位不是忠心耿耿,哪位不是為我大漢江山,拋頭顱灑熱血,戰死沙場、馬革裹屍?”
傅燮本就對崔烈、張讓等人不滿,他乃是皇甫嵩的部將,跟隨皇甫嵩剿滅蛾賊叛亂,就此位居功,被漢帝劉宏提拔朝堂之上。
皇甫嵩因為得罪張讓的人,遭到他們的報複,這才被漢帝劉宏召回朝堂,每每見到沮喪的皇甫嵩,傅燮就好像看到了,昔日意氣風、點將調兵的左中郎將,心中便充滿對張讓等人的憎恨。
此時見到崔烈還信口胡,那股怒火頓時爆炸與胸懷之間,衝著那崔烈咬牙切齒的道。
崔烈本想還擊,可是見到對方猙獰的表情,一時間卻不好開口,
而漢帝劉宏本就是心中不安,如今聽到有人開口出,自己心中最想知道的事情,更是心中一喜忙道:“好,傅燮,你便與朕,朕恕你無罪,且實言告知於朕。”
我去,這漢帝抽什麼風?難道這漢帝糊塗了不成?還是真的轉性了,一時間一些忠臣良將眼中一亮,帶著希冀之情看向傅燮,希望對方能試探一下漢帝,看看漢帝到底這是何為?
傅燮可不管其他人的心思,此時他真是有些話語不吐不快。聽到漢帝的許諾,心中更是有了底氣。
“聖上,開金口玉言,臣便著實相報。眼下北宮伯玉一人,便鬧得西涼不寧,咱們先不此事,單幽州此時動亂,前中山相張純、前太山太守張舉,與烏桓各部大人連盟,動叛亂,已經進攻到薊下,燒毀城郭,虜略百姓。”
“哦,可有此事?”見到滿朝文武皆是點頭,漢帝劉宏心中一動,難道自己看到那帝星北落,便是這的這張純與張舉而賊?
“繼續下去,朕聽著呢。”漢帝劉宏見到傅燮沒有開口,揮揮手示意對方再下去。
“稟,聖上,兩賊帥外族進攻幽州,殺護烏桓校尉箕稠、右北平太守劉政、遼東太守陽終等人,部隊達到十餘萬,屯住在肥如。張舉自稱子,張純自稱彌將軍,自封安定王。傳書於各州郡府,欲要代替漢朝。如此賊子不誅殺,實乃令下不安。”
“還有,江夏郡兵士因一年未得糧餉,屯長趙慈起兵反漢,殺南陽郡太守秦頡。”
“就是率眾斬殺蛾賊張曼成的那個秦頡?”
“聖上,正是,秦頡死的好慘啊,還有武陵郡外蠻族起兵攻漢,攻掠郡縣,漢廷令州郡率兵將雖然其擊敗,但蠻族依然不軌,不殺,不足以令蠻族膽寒,不殺,不足以維護我大漢之威嚴。”
“還有什麼?一道給朕聽。”
“長沙郡區星自稱將軍,聚眾萬餘人,攻打郡縣,起兵反漢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漢帝已經憤怒的起身,冷冷朝著所有人喝到:“這就是你們的下太平,這就是你們的江山永固?朕今日不上朝,朕的下,竟已烽火連,朕要你們這些大臣何用?”
漢帝劉宏也真是的怒了,看著一群低頭不敢直視自己的群臣,一時間,漢帝劉宏的火氣也慢慢的回落,是自己無能啊,這段時間自己真是忽視了朝政,心中也沒有了底氣。
“吧,此時下大亂,朕之兵馬已經調配四方,該如何處之?”
半晌,見到無人開口,漢帝一指崔烈道:“崔太尉,剛才你些許匪亂,隻要我大漢朝之兵盡力,便四海升平。那朕便問你,該如何處之?,要是不個明策,朕便斬殺了你。”
“聖,聖上,這,這,依臣之計,可放棄涼州,鎖”
“將司徒斬,下可定。”傅燮再次站出來,高聲厲喝道。
‘嘩’群臣頓時嘩然,沒想到這傅燮還真敢。另外這傅燮也真是大膽之際,畢竟這崔烈雖然買官遭人不恥,可是畢竟位居太尉之職。另外漢帝指名道姓的讓崔烈話,往大了,這家夥連漢帝,都不放在眼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