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一對龍珠與那靈飾,早有侍女送到了8號雅閣之內,就在牧雲歌交易完成,準備離開拍賣行之時,卻被迎麵而來的青衫所阻。 . .
“心殤會長,恕在下魯莽,今日您能夠以一人之力,促成本公會一年的收入,不,或許是三年到五年的收入,實乃令我們會長感到十分的欣喜,故此欲要與心殤會長共宴,當麵答謝心殤會長。不知道您可不可以賞光。”
“不必了,哼,日後咱們會有見麵的時候,到時候咱們再好好的共宴,我也會好好的答謝你們一番,畢竟這是我花少許的錢財,得到該得到的珍寶。”
牧雲歌咬牙切齒的出這句話,真是從牙縫中,一點點擠出來的話語,那冰冷帶著憤怒的語氣,算是讓身後幾人為之偷笑。沒想到牧雲歌還有,這好笑的一麵,可是想到自己花了大價錢,買回了原本是自己的物品,這心情倒是能所理解。
“不敢,會長可有什麼急事?還是我們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,若是可以我們會長,可以當麵賠禮道歉。”
青衫並不知道這裏麵的道道,還以為是因為剛才之事,引起了對方的不滿,急忙躬身道歉,心中想到此人若是如此心胸狹隘,自己倒是要規勸自家的姐,還是慎重的考慮一下才行。
“不必,你們沒有得罪我的地方,真是我自己有事,這龍眼關係到家族長輩的病患,故此我還要感謝你們從中搭橋,讓我能收回這樣的寶貝。嗯,日後吧,日後我親自答謝你們會長,我想不久我便會再來善無。”
見到此人態度謙遜,牧雲歌想到偷東西的人,也不是人家富可敵國的人幹的,幹嘛和人家過不去呢?臉上算是升起一絲溫煦,衝著青衫微微點頭示好,轉身便走下了二樓。
見到牧雲歌匆匆離去,青衫也不好阻攔,等到牧雲歌走出拍賣行之後,那女子才款款而來,見到空蕩蕩的8號雅閣,此女也驚訝的道:“怎麼回事?他怎麼走了?”
“姐,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,如果因為我探查對方財力之事,遭到了對方的不滿與厭惡,那便明此人心胸極為狹隘。可是根據姐的分析,我倒是覺得有些事情,我們好像觸碰到了,對方的底線?才讓對方不滿的離去。”
見到牧雲歌走後,此女心中也升起了一絲失落之感,本以為兩者能夠形勢,點評一下當下的局麵,也好惺惺相惜成為真正的知己,沒想到對方竟然悄然離去,此女就連青衫的口誤,都沒有進行反駁,可見心中的糾結。
見到自家的姐有些疑惑,青衫不敢隱瞞,把剛才的話盡數與對方所知,沒有一絲遮掩。
“收回這樣的寶貝?不對,一定是那江山月有問題?”
“你去查查那江山月,到底離開後院沒有?”
“早就走了,連牧家這邊都交易完了,何況是江山月那邊了?姐,你到底現了什麼?”
“以江山月的實力,根本不可能斬殺一條蛟龍,也許,也許她的所獲,真的是來自於牧雲歌之手。你想想若是此事是真的,那牧雲歌不就是冤大頭了?而且我們還成為了幫凶,人家會給我們好臉色麼?”
“呃,這不可能吧?以牧家九爺的實力,誰能搶掠他的東西?”
“搶掠,並非如此,你可莫要忘了,江山月剛剛轉職成功,也是4級的等級,而且暗刺的職業技能,我們也不是很清楚,據我推算應該與外國玩家職業相仿,嗯,類似於盜賊的職業,很有可能便是華龍版的盜賊。”
“這,看來以後,我們也得防著點暗刺職業了。”
“不必如此,刺客本就是以爆傷、身法為主,而霸刺看樣子走的是爆傷,而這暗刺必定偏向與身法,甚至攻擊的能力,會大大的縮水,所以他們絕不敢找高級玩家下手。另外我想城中定會有所限製。”
“這也是,可是野外?”
“野外,等到暗刺的技能被人公布之後,隻怕是轉職暗刺的玩家,一定會讓人們有所防備,還有係統一定會有所限製。不要忘了劍客等職業,都有偵查技能傍身,就算是轉職之後,也應該有所保留。”
此女想了想再次開口道:“另外再加上一些特殊的靈器,我想轉職暗刺的玩家,一定很後悔他們的選擇。不過這暗刺要是真的能隱身,隻怕還會讓許多人感到疼痛。看來我們的歐治子靈大師,還真是前瞻遠矚,提前便鍛造出針對隱身的靈飾。”
聽到這裏青衫也是暗暗點頭,對於公會那位大師級的人物,還真是心中十分的佩服。也不知道為何她的副職業,增長如此之快?難道真是對方的專注而已?不見得單單如此吧?此女肯定還有什麼隱瞞。